傅琳倒是跪的周正,她輕輕磕了個頭,啞著嗓子說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傳貴看著三兒子乾乾淨淨的衣裳和胖胖呼呼的腮肉,忍不住想踹他兩腳。
你攀扯什麼不行?你攀扯他毆打你?
這場面怎麼看都是你毆打別人在前啊!
王正三不敢抬頭,皇帝沒有發話,他們也不能起來,更不能離開。
只是皇帝不發話,王正三的心中沒底,他猶豫了片刻,又支吾的說道:“皇上明鑑,那刁奴臉上的傷是他自己打的,奴才一下都沒碰到他!”
傅琳一言不發,只老老實實跪著,縮著肩膀,垂著腦袋,心裡暗唱:“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鑄成我們新的長城!”
心裡唱著,忍不住心中酸楚,眼淚就落下來了。
無聲無息地,淚水滴在一塵不染的地面上,叫跪在一處的王正三看呆了眼。
媽呀!這人怎麼這樣啊?明明是他突然撲到他身上,狠狠扭了他腰間的肉,他正發火就見她自己扇了自己 一巴掌,巴掌之響亮,宛如碎了的碗筷。
現在又搞這娘唧唧的套路,還掉上貓尿了!
王傳貴也傻了眼,這小太監怎麼說哭就哭了?一點聲都沒有!
他忙朝著三兒子擠擠眼,叫他也哭上兩嗓子,別落了下乘。
王正三正準備開嗓,就聽一道低沉的嗓音說道:“拖出去,杖二十”
王正三忙磕頭:“謝主隆恩!”
藉著磕頭的時候,他斜瞅了一眼哭的眼眶紅透的傅琳,嘲諷的超小聲說道:“你死定了!”
傅琳沒有說話,以為自己待會要被打板子了,沒想到昨天干爹捱了打,今天就輪到她了!
狗皇帝真瞎了眼,被閹人玩的團團轉!
思及此,她膽子稍微大了些,覺得反正這一頓打完估計也活不下去了,悄悄掃了皇帝一眼。
皇帝坐在上方,自是把她的小動作看得清楚。
蕭霖川皺起眉頭,臉色更黑了。
門口進來兩個侍衛,抱拳對著皇帝行了禮,又看皇帝指了指跪在一邊的小太監,二人動作粗魯的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
往外押送。
此時的王傳貴和還跪在地上的傅琳表情一致,都愣了神。
只有門外連拖帶拽的王正三滿臉不敢置信的大喊:“皇上!皇上饒命啊!皇上!不是我!不是我啊!”
很快,他就被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皇帝看著跪在底下,面露一絲喜色的小太監,擺了擺手說道:“你也下去吧”
傅琳很是上道,立刻跪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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