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錦繡宮,卻發現兩個死者的屍體已經被挪走了,殿外也只留了兩名守衛看著。
她上前去問:“勞煩問一句兩位大哥,周統領所在何處?”
守衛昨日都見過她,便如實相告:“統領在侍衛房”
傅琳點點頭,腦海裡過了一遍宮中路線,發現自己居然知道這侍衛房在何處。
於是告別兩個守衛,又麻溜趕去侍衛房。
周統領此時正在檢視昨夜連夜審問的口供。
昨天安排好後,已經將夜裡下值的守衛一一審問過了,十人的小隊分開審問,再按照他們的口供一一辨別。
看過口供,夜裡所有當值的都沒問題,這讓他放下不少心。
昨晚審了一夜白日下值的守衛,喝了一夜的茶,這不,只才小歇了一個時辰,就被尿憋醒了。
醒來又將這些口供拿到院子外面,藉著寒冷的空氣,提神醒腦,一一檢視。
傅琳來的時候,周晉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一邊堆放了厚厚一層的口供。
見周晉全神貫注在破案,她也不打擾,只取了幾張好奇的瞅了幾眼。
待到周晉長舒一口氣,收攏所有的口供,這才去瞧身後站著的小太監。
是新任到皇帝身邊伺候的近侍,周晉知道他,聽聞有些手段。
昨日便見過,但卻覺得不像傳聞裡那般急功好利。
“公公幾時來的”周晉像是才看見她一般問道。
要不是對方一點都沒有被嚇到的樣子,傅琳差點就要信了周晉是才知道自己來了。
“才來不久,見統領心繫破案,實在努力,咱家不敢叨擾”傅琳也笑眯眯的。
周晉起身,瞧見她手裡拿著幾張口供,便解釋:“本官手下在宮中任職者五百餘人,所有口供皆已在此,並無不妥之處”
所以這個案子如今陷入一個死衚衕,不過周晉還需要再瞧瞧各宮呈上來的辯詞,著重瞧瞧與趙答應有來往的幾位。查查附近各處有無蹊蹺,兇手只要還在宮中,總會有所痕跡。
傅琳放下手中供詞,面上笑意依舊:“周統領盡心盡力,咱家十分敬佩,可咱家有些疑問,不知統領可否再指點一二”
不知為何,周晉突然覺得今日的小太監似乎比昨日多了幾分沉穩。
像是開竅了一般,眼中再瞧不出天真。
這都是些小事,念頭一閃而過,周晉謙虛道:“何來指點,公公問就是了”
他並非對人人都如此耐心和尊重。
畢竟這是皇帝近侍,還是代替皇帝來問詢進展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被誤解。
傅琳彎了彎眉眼:“這口供之上,只有在值期間的行動,難道你們守衛,一年到頭一日的休沐也沒有嗎?”
周晉心頭只覺“鐺”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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