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川伸手摺斷一枝臘梅,瞧著綻放的花,金黃明亮,暗香飄遠。
如同在與這寒冷的風抗衡。
越是嚴寒,越是風霜,越要開的漂亮精彩。
“天災便是原罪”
傅琳被這六個字震耳欲聾。
這封建的年代,還迷信的以為天災便是皇帝德行有失,上天降下的神罰。
“他們叫朕寫罪己詔,以平息災禍”
傅琳很想說,雪之所以會形成,都是因為雲層溫度低於零度,水汽在低溫下凝華,附著在粉塵上形成了冰晶。
冰晶不斷長大,才成了雪。
北地定然是因為冷暖空氣強烈交匯,才形成暴雪封城的。
別說寫一張罪己詔沒用,就是寫十張百張也沒用啊!
迷信!太迷信了!
怪不得把一向勤政的皇帝都氣的不想幹活了,這要是她,直接一把加特林,全員都給老子死!
突突突突突。
“皇上…”傅琳沉默了一會,剛想安慰幾句,又聽皇上的聲音冰冷冷的傳來。
“朕心意已決,自明日起稱病不朝”
傅琳無語,傅琳甚至想笑。
這是什麼毫無攻擊力的反抗?
被臣子群攻,皇帝生氣罷工了?
這不是她想象中的狼崽子,這像是宮鬥劇裡活不到第二集的智障。
皇帝說幹就幹,當天下午就病了,這病來勢洶洶,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暈死過去。
一屋子太醫都急瘋了。
這皇帝身上又是疹子又是烏青,舌苔泛紫印堂發黑,瞧著有點像是不治之症。
只有傅琳藏好化妝用具深藏功與名。
說真的,皇帝自己給自己畫重症妝容的時候,傅琳是頭腦風暴和表情炸裂一同出現的。
皇帝臨睡前還叮囑她:“若是太醫離得過近或者要上手揉搓,就跳起來罵他”
傅琳只想豎起大拇指。
下午宣的太醫,一刻鐘後太后皇后貴妃全員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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