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監離開之後,傅琳開啟蓋子,聞了聞藥膏的味道,不算難聞,一股淡淡的藥香。
她屋子裡沒有鏡子,只能先用手摸到傷口處,才開始塗抹。
藥膏塗在臉上,冰涼涼的,有些舒服。
傅琳的熱症吃了五天的藥才好,每天要晚的時候,那喂藥的小太監都會給她帶一些皇帝賞給她的東西。
要不是藥太苦了,實在不想喝,她能給皇上的私庫喝空。
病到第三天的時候,就有一群不認識的小太監來看望他,各說各的交情,總之就是一句話:過去見過,日後多仰仗。
傅琳哪裡還不明白,自己這一遭沒死成,在那麼多大臣面前說了皇帝的不容易,還敢不懼生死,如今皇帝重視她,日後多半會受重用。
所以這些見過的沒見過的,都想要套一份近乎。
第五天她終於受不了了,再臭下去蒼蠅聞著味都要來了。
花了點銀子,託御膳房燒鍋的幫忙燒了桶水。
他這品級的太監尋常都是要娶集中浴房洗澡的,她去瞧過一次,沒有隔間,就一個大池子。
也不知道原身之前是怎麼洗的澡,反正她就自己在屋子裡簡單擦擦了事。
如今得了一些賞賜,想好好洗個澡,又沒別的辦法,只能私下拜託燒鍋的燒一桶水。
反正那鍋晚間也用不上。
待到那太監將水倒在她屋中的木盆裡,她鎖好所有門窗,退下衣衫,解開層層包裹的藍布。
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泡在其中。
都不需要怎麼搓,身上的髒像是橡皮擦擦出來的屑一般,一盆水洗完都黑了。
她病剛好,也不敢再用涼水衝,只能裁了一截皇帝賞的布料,擦乾淨後縮在被窩裡了。
皇帝這幾日確實對她挺好的。
自己這床原來蓋的是個薄被子,皇帝聽說了,就送了兩床厚褥子來。
如今天寒,她縮在裡面十分暖和。
也不穿衣服,肆意地感受不受束縛的自己。
說句實話,穿越來這麼久了,根本不知道自己這身體是什麼樣的。
洗澡的時候也是第一次得見。
只能說,該有的都有,但更多的就沒有了。
怪不得布裹兩圈就看不出來了。
傅琳在被窩裡滾來滾去,忍不住自言自語:“不是…小說裡女主不都是絕美身材嗎?我的前凸後翹呢?”
她雖然是個女子,但她也想要絕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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