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辦完差,打聽到皇上去了養心殿。
便自己先回了御書房,她的餐食一般都是送到此處的,有時候來不及用餐也可以借爐子熱一熱。
此時耳房裡只有新來的那位小太監,傅琳知道他的名字,但沒說過話。
“今日你在此當差?”傅琳一邊將餐食放在爐子邊上熱著,一邊給自己倒了杯白水。
“是…”
傅琳點點頭,沒再多問。
這新來的小太監是太后調來的,少言寡語,傅琳倒也不太與他親近。
簡單吃過,傅琳便又往養心殿趕過去。
此時已是申時初,皇帝應該睡醒了叭?
她到的時候,皇帝穿戴整齊的坐在榻上,榻上還擺著一張棋盤,上頭落了白玉和翡翠二色的棋子。
蕭霖川一手撐著腦袋,雙眼閉著,聽見聲響睜開眼瞧向傅琳。
傅琳連忙跪下請安,然將婠嬪已經送到了冷宮的事說了。
“朕不是記得你帶了兩人一同去的,怎麼沒把事情交給他們?”
傅琳十分老實,對著皇帝不敢有一絲的謊言:“奴才以為要看著她進了才作數,下次不會了”
蕭霖川聽了這話,輕笑一聲,將手中把玩的金蟬往她懷裡一丟:“賞你了”
傅琳誒喲喲一聲,剛起身又跪倒:“奴才謝皇上賞賜”
蕭霖川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過來,給朕鬆鬆腿”
傅琳現在正快樂著,將金蟾往懷裡一揣,便湊到跟前蹲坐著,給皇帝捏捏腿。
一邊捏一邊問:“皇上,奴才有一事有些不明,還請皇上指點一二”
蕭霖川閉著眼嗯了一聲。
“今日奴才送婠嬪去冷宮,她挑了一個宮女帶著,那宮女不是她入宮時帶著的,似乎與她關係並不十分好”
皇帝問她:“你以為這是為何”
傅琳摸著皇帝修長健壯的腿,雖然隔著褲子,但卻能清晰感受到腿部的肌肉,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一邊與皇帝對話,一邊心中暗暗罵自己:沒出息的東西,沒談過戀愛也看過小黃……書吧!怎麼摸了個腿就這麼饞嘴了?
“嗯…奴才一開始以為,婠嬪是不想連累她。”但只有自己這種社會主義下生長起來的人,才會有這種想法,這封建社會哪裡有主子會想到自己不連累僕人的。
“後來奴才覺得,應該是那一位宮女做事更加穩妥,在冷宮會更有用一些”
“嗯…也有可能那一位是太后賞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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