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依舊,破廟裡早已沒了之前的溫情,滿屋子都是血腥味。
蕭霖川嫌棄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血跡,滿臉滿身都寫著:煩死了。
傅琳狗腿的湊到皇帝跟前,掏出繡帕給他擦身上的血。一邊擦一邊道:“從前竟不知皇…老爺這般厲害,你瞧這些殺手,沒一個能近您的身”
蕭霖川擺了擺手:“行了,別在這馬後炮,將這些屍體拖到後院去燒了”
傅琳尷尬的回頭看了一眼地上死相難看的屍體們,十分猶豫。
“老爺…奴家只是個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
話還沒說完,頭頂就傳來皇上不耐煩至極的:“你難道想讓我來處理他們的屍體?”
傅琳一下子緘口不言。
她倒是想點頭,就怕頭點地。
於是只能諂媚道:“怎麼會呢,這種事最是適合奴家這種弱不禁風,嘿!額啊…”
傅琳一邊說一邊發力將重的要死的屍體往後拖動。
四個屍體一一拖到後院堆在一起,傅琳已經累得滿身是汗,手指發酸,大口喘著粗氣。
縱然如此,心裡也不敢罵皇帝沒人性。
沒瞧見人家為了保護自己,第一時間就站在自己前面了嗎?還弄得一身都是血,自己哪裡有臉埋怨人家啊?
殺手來之前,自己還暗戳戳表明自己無用,人家沒嫌棄自己,還護著自己呢!
她可不是傻子,以皇帝的本事,自己護著自己完全沒問題。但她可就難說了,若不是躲得及時,那三個蓮花鏢已經送自己歸西了。
好在院子裡常年沒人管,地上落葉樹枝掉的到處都是,她就地取材,把幾人身上蓋的嚴嚴實實的,這才從屋子裡取了一根柴火出來。
點了半天,才燒起來一點。
這些落葉上都沾著溼氣,實在不好燃燒,傅琳想了半天,把最後一個活著的殺手衣服扒下來一件,裹在柴火上,這才燒著了。
燒屍體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好在風大,不往屋子裡吹。
蕭霖川處理好自己身上的髒汙之後,才拿著短匕坐在最後一名殺手面前。
“說些有用的訊息”
“啊哇哇”殺手一邊顫抖一邊說。
傅琳仔細辨認對方的表情,歪著腦袋道:“他是不是想說,別殺我?”
蕭霖川垂著眼眸,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影,側邊的火光流動,卻沒驅散他周身的沉肅。
目光落在殺手瑟瑟的臉上,既沒有多餘的情緒,也沒有半分不耐,似乎剛才被刺殺的不是他一般。
過了好半晌,瞧夠了殺手驚懼的模樣,蕭霖川這才伸出手來,“咔嚓”一下將他的下巴按上。
傅琳驚了,真的驚了。剛才聽見殺手的聲音嗚咽,還以為他是嚇的說不出來話了,感情皇上給他下巴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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