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面真是十分有趣。
傅琳當時在想什麼,沒想啥,純罵人呢。
她本想借著野菊花誇誇皇上,說他如春日般普照大地,她們這些小太監就如不起眼的野雛菊一般,低調做事,默默奉獻,回報春日的恩德。
這話還沒說完,花被薅了。
她氣的白眼都快翻出來了,只是當時的場面人很多,到處都是眼睛盯著她。她沒辦法背後翻白眼,只能忍下,在心裡暗罵:一根野菊花你炮製個屁啊!長這麼大沒喝過菊花茶還是咋的啊?
…………
茶水中的味道很淡,蕭霖川輕嘆一口氣。
以前沒遇見福林之前,他每日見到的太監都是一樣的姿態。如今那小太監不在跟前伺候了,倒覺出幾分寂寞來了。
“那日就不該聽她說那麼多廢話,留在宮中多好啊,寒王要反就反唄,朕還能叫他給唬住了?”
上午吃的茶,晌午皇帝就病了。
老太醫車輕路熟過來診脈,診出來皇帝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但是老太醫畢竟很老,很太,很醫。
他張口就問:“皇上…想要病幾日?”
蕭霖川捏了捏玉珠:“嗯…十來日的話…”
太醫跪下:“皇上三思啊”
十來日是不是病的太久了?皇帝病了十來日還治不好他腦袋就要搬家了啊。
皇上嘆氣:“那…便五六日吧”
太醫長舒一口氣,五六日還行,一般風寒熱症都是五六日。這種病對外說起來也不算十分嚴重,恰好最近宮中事多,天氣日夜變化也大,風寒正合適。
於是他麻溜起身開始開方子。
蕭霖川瞧著太醫執筆出神,這次自己帶兩個侍衛偷偷出去吧,就不從宮門出去了。
他也不是嫌這宮中無聊,主要是這天氣漸暖…他還沒好好關心一下百姓們的春耕情況呢!
太醫離開後,最先跪在外間的便是那送茶來的近侍。
茶是他送去炮製的,雖然太醫驗過說可以喝。
但是皇帝喝完茶後就病了…他這…太冤了!
好在皇帝沒有罰他,只讓他每日在茶室熬煮湯藥,送到外間來。
還是熟悉的周掌事,苦著一張臉請皇上千萬要小心。
蕭霖川嚴肅的點頭道:“半月以來雨水見少,朕要檢視春耕情形,最多六日便會歸來,宮中諸事照舊,不可走漏風聲”
周掌事跪倒在地:“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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