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是熟人,過去一同辦事的時候配合的也不錯,周晉對著傅琳唉聲嘆息半天。
“公公如此聰慧,為何…哎!”
“公公糊塗啊!難道忘了蘇總管因何被貶嗎?”
傅琳忍不住望天,竟說些沒用的東西,再不問她就困了。
真的,一天一夜沒睡了,就等著趕緊問完話她要去睡一覺呢,再不睡又要猝死了。
猝死不可怕,口供還沒錄就猝死才可怕。
於是她嚥了咽口水,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將第一次替皇后做事,誣陷婠嬪的事情,詳細說了,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收了什麼禮,說的一清二楚。
接著在周晉目瞪口呆下,又說了第二次替皇后做事,給皇帝下凝香露的事說了,景平怎麼來找的她,怎麼同她說的,都坦白了。
中間還穿插了一些替皇后窺探皇帝私事的小事。
物證人證都在,可見皇后在宮中手伸的是真長。
女官記錄的手速都快跟不上傅琳吐露真相的口速,待到一切都說完了,傅琳兩手一伸:“咱家該說的都說了,走吧,送咱家回牢中聽候發落吧”
周晉嚥了咽口水。
啊?這麼快?
他還什麼都沒問呢…
瞧見周晉躊躇磨蹭的樣子,傅琳氣不打一處來,之前怎麼沒注意這傻大個子做事這麼磨嘰。
她伸手扯著周晉的袖子,拉起來後又輕輕踹了他一腳。
周晉面對著問詢室的門,聽見福公公在身後催促:“開門,送我回去”
回牢房的路上,周晉問她:“公公不求饒嗎?”
之前問話的每一個人,都是又哭又鬧,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求他們放過。說了那麼多的廢話,搞得他記錄都不好記。
傅琳昂首瞧了一眼周晉,輕笑一聲:“統領真是天真”
周晉本不明白這句天真從何而來,但當皇帝親臨慎刑司,他協同皇帝一起進了天牢。
瞧見仰面躺在草蓆上睡得正香的福公公時。
他好像有點懂了。
蘇總管那時候可是捱了二十大板,哪裡還能有地方躺著睡覺?
更別說皇帝瞧見福公公睡得正香,還阻止他進去喊福公公起來問話。周晉私心裡以為,就是皇后…好像都沒被皇帝這麼優待過。
蕭霖川去看了眼口供,大部分太監宮女說的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作為皇后她自然許多事都不會放在明面上。
真正接觸到內情的就那幾個。
傅琳的口供也很是簡潔,所有重要的事情都說的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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