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臨,將屋子籠罩在黑暗之中。
蕭霖川忽的睜開眼,支起身子環繞著四周,發現屋子裡只有他一人。
“來人”
進門的是林拓,先點了燈,又給皇帝倒了一杯茶水清清嗓子,最後開口解釋:“福公公喝醉了,有人找到屬下,讓屬下來守著”
蕭霖川點點頭:“伺候洗漱”
林拓喊跑堂的送來溫水,伺候皇帝洗漱更衣。
蕭霖川正接過溼毛巾擦臉,忽的聽到隔壁傳來傅琳高聲歌唱的聲音,隔著兩道門,到底聽不真切。
待到擦淨雙手,門外已經傳來好幾人氣惱的吵鬧聲。
畢竟入夜了,確實有些擾民。
林拓有些尷尬:“福公公許是…醉的很了,剛才還要跳出窗外說去奔月,幸好屬下窗戶關的快”
“…………”“你去處理一下那些人”
“是”
皇帝推開門時,滿屋子都瀰漫著淡淡的酒香,藉著一盞微弱的燭火,瞧見地上空了三個酒瓶,還摔碎了一個。
昏暗中,只見傅琳身著流霞錦歪歪斜斜的躺在榻上,領口滑落半邊,露出纖細的鎖骨。簪子不知散落在何處,及腰的青絲胡亂的鋪散開。瞧見蕭霖川端著燭火進門,還痴痴的笑了幾聲。
全然沒了往日的拘謹,反倒透著一股孩童般的憨態。
蕭霖川倚在門框上,眼底泛起忍俊不禁地笑意,轉過身去,將雕花的門輕輕的關上,隔開外面來人探究的目光。
傅琳許是醉的沉了,渾然不覺有人進來,兀自側躺著,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搭在腰間。
帶著幾分軟糯的鼻音,哼唱著:“哼哼嗯嗯哼哼,嗯嗯哼哼嗯嗯的我~”
(圈圈圓圓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聽不出來在唱歌,只聽出在哼哼唧唧。
蕭霖川將燭火擺在一旁的小几上,掀開下襬坐到榻邊,將傅琳的衣裳攏好,忍不住盯著雙眼朦朧的女子。
她今日這一身著實好看,蕭霖川如實心想。
傅琳感受到身邊有人,努力撐起身子,往前湊了湊。然後舉起小拳頭放在蕭霖川的唇邊:“一…起唱…”
她呵出的氣帶著香甜的果味。
半天沒聽到歌聲的傅琳有些悻悻,猛的往後倒去,若不是蕭霖川眼疾手快托住她的腦袋,恐怕她的小腦袋瓜子就要鼓起大包了,明日醒來又要哭哭唧唧。
往她背後塞了軟墊,見她難受的扭了扭,才不得不又找了塊軟墊塞在她的腰後。
傅琳的小拳頭抵在自己的下巴上:“嗯哼看你的…臉~”
“哼哼的…溫柔,埋怨…的…溫柔的…”
”~臉“:音聲的似貓小來傳邊耳。些有頰臉在噴吸呼,臉的己自近湊而忽著看川霖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