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只覺得自己老臉都要丟盡了。
當她換好一身還算合體的男裝時,從林拓的口中聽聞了昨日自己的英雄事蹟。
什麼唱歌太大聲將周圍的住客全部吵醒。
什麼皇上為了安撫那些客人,給了雙倍的價格送他們去別處住了。
什麼她趴著窗戶要去奔月,說要跟嫦娥妹妹對飲一杯。
無臉,無語,無生存慾望。
傅琳對著銅鏡看了看自己有些腫起的嘴角,問:“我昨天是去啃樹皮了嗎?怎麼嘴還腫了?”
林拓也不知道,但是就昨晚福公公的表現來看,更有可能是啃桌角。
吃好早點,瞧著對面的門窗大開,傅琳這才想起皇帝來。
“皇…公子呢?”
“不知道,昨夜就走了,可能是京中有事吧?”
京中有事?傅琳的頭髮絲都不信。
她昨天觀察皇帝的狀態,多半是打算出來多玩幾天的。從京都騎馬也要騎上好幾日呢,怎麼會才待這麼一會就回京?
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可伴君如伴虎,老虎的心思猜不透。
傅琳吃飽喝好,十分愜意的拔腿準備走,屁股剛抬起來,就見裡屋走出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瞧著十分不起眼,像是那種丟在人群裡一眼沒看就找不到的那種。
“你誰啊”
“大人”
傅琳和林拓異口同聲。
傅琳扭頭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的林拓,大人?誰家大人?
那男子留下一隻信鴿,簡言:“陛下有急事先行,此鴿可傳訊息”
說罷,轉身從裡間的窗戶一躍而出,消失在閣樓之中。
傅琳伸出爾康手:“走樓梯吧哥”
但那哥已經不在。
只剩下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紅喙墨眼,羽翼梳理得光潔順滑,腳上繫著一枚小巧的竹管,正安靜的在籠子裡梳理著羽毛。
傅琳和林拓對視一眼:“這是…”
林拓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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