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託著下巴坐在榻上問道:“公子安排在南海郡的人你們見到了嗎?”
暗衛搖頭,一五一十答道:“公子安排的人一部分守在寒王府邸周邊,還有一部分是軍中的人,之前傳來的訊息便是寒王府那邊留下的,但軍中的人我等沒辦法聯絡上”
“是沒辦法聯絡,還是聯絡不上了?”
“沿海軍本就常需出海練兵,日常也要出船巡視,不是完全沒辦法聯絡上,只是時常會聯絡不上”
“那此次你們過來,可有給裡頭遞訊息?”
暗衛點頭:“早在三日前就遞了訊息,只是一直沒有回應”
“蘇家已經入南海郡這麼久,為何遲遲沒有將武器贈予寒王?”
“聽聞是與寒王三次會晤都不太順利,寒王回南海郡後病了一場,此事便耽擱了十來日,後頭蘇家在酒樓擺宴請寒王,寒王也只是同他吃飯不談閒事”
傅琳的指尖無意識在扶手上點了幾下。
引得暗衛詫異的瞧了她一眼,見她神色飄動,似在深思,便又將頭垂下。
過了一會,傅琳才問:“按說,蘇家應在半路就追上寒王車輦,他們在路上沒有交流嗎?”
聽聞此言,暗衛不由的在心中高看福公公一眼。
“此地留的訊息是說,寒王一早便帶了兩支輕騎先回了寒王府,馬車是後頭才回來的”
傅琳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數學也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啊。誰能想到坐馬車的人不坐馬車也騎馬了呢,到底還是寒王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幼時任人宰割的孩童。
此事進展並不像原先推測的那樣,傅琳不由得站起身,徘徊幾下。心裡盤算著如何能推動寒王的進度,若說他一點心思沒有,只想做個老實王爺,傅琳是不信的。
畢竟她自己的身份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她如今只能慶幸,自己這一路並未走官道,還算低調,想必南海郡並不知道自己南下這件事。那麼尚且身在暗中,還能做些事。
“行五”
“屬下在”
“給你一日的時間,多帶兩個兄弟,蒐羅些勻稱的木柴,刀劍長短,藏身象山那批私器附近,只待我調虎離山,你們便……”傅琳說著,兩手交疊翻轉。
暗衛垂頭:“是”
這番說完,屋子裡已經只剩下傅琳一人。
她託著下巴思慮了好一會,敲定主意,便喊了沈瑞明過來。
這般嘀嘀咕咕說了一番,引得沈瑞明不解:“這不合適吧?”
“有何不合適?”
沈瑞明有些為難的撓頭:“公公穿女子衣裳不彆扭是因為公公面容肖似女子,但…景平和小林…”
他簡直不敢想,這群公公都穿上女子衣裳,該是多麼辣眼睛的場景。
“若是為了公務呢?”
”……這“
”擱耽可不事此,吧去“
”…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