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府和林拓二人找到傅琳時,透過大開的窗戶,瞧見她正在和寒王對坐吃包子。
由於筷子只有一雙,沒辦法分,所以只能一人一根,戳著包子屁股。
地上散落幾張宣紙,是寫寫劃劃最終沒用上的請罪書。
屋子裡的兩個人吃著包子還沒堵住嘴。
“這事你聽咱家的準沒錯,你開頭寫什麼陛下?多生疏啊”
“本王可做不出你那諂媚的樣子,寫好皇兄都不行還要寫好哥哥,真是受不了”
這對話讓原本準備進屋的二人硬生生止住了腳步,決心不打擾裡面的人。蹲在窗簷下,支起耳朵偷聽。
“什麼叫諂媚啊?他就是你哥哥啊”
“他如今是皇帝,君臣有別,本王寫陛下完全挑不出錯來”
“可你又不是遞摺子,你寫得是請罪書,你不得態度誠懇一些嗎?你喊他一聲好哥哥,他保準立刻赦免你”
這事傅琳有經驗,她上次懷疑皇帝想殺寒王,就是靠純噁心他,喊了一聲:老爺~。
你瞧,皇上立刻就原諒她了。
寒王瞧她篤定的模樣,忍不住問道:“真的?”
傅琳點頭:“真的,你喊他好哥哥他若是沒反應,你就多喊幾聲,喊大點,喊的他捂上耳朵都聽的見。到時候他就會因為噁心你不想看見你,讓你回南海郡了”
寒王:…………
陳知府:…………
林拓:…………
皇上:拉去出即刻杖斃一百下。
“不行,我下不去這個手”
“那你別吃我的包子”
………
林拓單膝跪在地上:“福公公,周副將已經承認經由寒王指使,他出面設計指揮使協同右副將出海,將他們一行人困在十里外的一處島嶼上,只定期給他送點吃食與水源”
傅琳點點頭,看向一旁正在認真寫請罪書的寒王:“你就寫海上倭寇猖獗,指揮使受了傷。你心疼他為國勞碌,傷口好的慢,送他去環島旅遊了。為了讓他能靜心修養,不但給他留了十幾個身手不錯計程車兵照顧他,還親自替他管控軍營”
寒王舉著毛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拓,指著他問:“這是御前侍衛,一點不揹人啊?”
傅琳不在意的擺手:“你以為皇上不知道實情啊,這寫出來是為了給那些言官看的”
寒王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生在何年何月了,他指著前頭的稱謂:“那你還讓我寫好哥哥?等著言官參我不懂規矩?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你這請罪書第一個看的肯定是皇上,等他看完第二天上朝言官才能看到呢,那時候皇上必然已經被你這一句好哥哥給感動了,他會幫你改了的。”
寒王毛筆一放,再次罷工:“不行不行,我還是改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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