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他這種常年待在宮中,在太后威嚴下長大,不曾感受到的童年趣味,霸總小說誠不欺她。
沒有一本夜裡一邊加班一邊聽書的小說是白白看的。
書到用時剛剛好,馬屁拍到了心坎上。
待到一院子的宮人退去,她瞧著抬進屋子,擺了一地的賞賜,忍不住捂著嘴笑出聲來。秉筆太監雖然還像以往一般日日在御前當值,但可以參與機要事務,這可是榮耀全族的事。
雖然她沒有全族,但依然榮耀。
除了兩個要留在院中伺候的宮女有些棘手,其他的都是值得慶祝的大事。
把門反鎖之後,她一邊想著日後宮女住進偏殿後該如何給她們定規矩,一邊將身上的緋色太監服脫下。
雖然是夏日,但她沒辦法像其他太監一樣只穿一件工作服。
她裡面還是多穿了一件綢緞的裡衣,遮住束胸的布條。
換上那件石青色緞面的衣裳,白玉帶鉤將腰身束的挺拔,襯得她身姿清俊,全然不見半分女子柔態。
踏著宮磚穩步前行,每一步都走的沉穩,絲毫不見昨日腫了腿那般狼狽。偶遇到品階低的太監宮女,對方瞧見她這身三品規制的服飾,皆是慌忙躬身行禮。
養心殿外,值殿太監見到她來,甚至沒有多問直接進屋通報去了。這種貼心的細節,以往可都不曾有過,傅琳深吸一口氣,忽然覺得升職了好像也沒那麼好了。
人人見她都好謹慎,日後閒聊都不好開口。
像是被一種無形的架子抬高,身份地位不讓她平易近人。
檀香嫋嫋,陽光正好。傅琳跨過門檻,便瞧見皇帝斜倚在臨窗的軟榻上,一身石青色暗紋常服穿在身上,隨著他的慵懶肆意的動作更顯貴氣。
“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聖體康泰,萬歲萬歲萬萬歲”
撞色不可怕,誰醜誰尷尬。
醜的肯定不是皇帝。
傅琳鼻子都要氣歪了,這狗皇帝是不是故意的!剛賞賜了她新衣服,轉眼就穿了一樣的顏色。
是,皇帝是高,是俊,是衣服架子。
但他們站在一處,先不提自己和對方衣服顏色貼近,身高配飾被比下去,就說自己這身份,怎麼敢和皇帝穿一樣的顏色出門?
三品太監不香了,有沒有三品皇帝的職位給她噹噹?
傅琳不知道她這一身衣服是皇帝比照著自己這身特地選給她的,還以為是碰巧穿了一樣的顏色。
此刻的皇帝正對著入門的地方,陽光落在他的臉上,將他的面容清晰的展示在傅琳面前。
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纖長,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樑高挺筆直,唇線分明,唇色是自然的淡粉。他的視線緩緩掃過傅琳的腰身,最後落在她垂著的眼睫上,瞧她微微嘟著嘴,唇角幾不可察的向上彎了彎。
這顏色穿在她身上,比那身緋紅的宮服更顯的沉穩一些,倒不能輕易叫旁人瞧出她像個女子了。
緋色畢竟太顯膚色。
他不想讓這份小心思太過明顯,刻意壓下眼底的亮色,只化作幾分淡淡的讚許,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比往日看得更久一些,語氣也軟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平身吧,這身石青,倒與你相配”
”配相也一這朕與“:句一了充補的意無似狀又,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