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並不在意他如何想的,只回答道:“是的,我在城中有些門路,姑娘們學會了手藝,既能補貼家用,又能提升自己”
族叔沉吟片刻:“夫人心地善良,老朽佩服。只是…這地雖然荒廢,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夫人若要,十兩給您如何?”
十兩銀子並不算少,畢竟是荒地,屋舍還需要自己修繕。
不過傅琳無所謂,她現在豪橫的不行,別說十兩,她那二進的屋子五百兩都一把付了。
傅琳覺得價格可以,但她還是沉默片刻才道:“族叔,十兩銀子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女學想在附近幾個村中招收女子入學,此事勞煩您多幫我宣傳宣傳。倒也不必您親自去勸他們,只勞煩您幫我把此事宣揚出去,叫附近村子都知道就行”
族叔想了想,點頭道:“這是自然,夫人真心實意來幫襯,老朽感激還來不及”
傅琳讓行六取出五兩銀子交由族叔:“這是定金,剩下的等地契辦好後結清”
族叔接過銀子,臉上笑容更盛:“夫人爽快,地契老朽這就去辦,明日便能交給夫人”
“如此甚好”傅琳起身,“那我們就告辭了,後日會我自會安排泥瓦匠來此修繕搭建女學,還請族叔與村裡人說一下”
有的村子排外,瞧見外人來此做活是會刁難的。
“好說好說”族叔沒想到她這就要蓋屋子了,還以為能等到秋收之後再安排村中泥瓦匠來做活呢。
不過人家自己的地,他也不能說什麼。
離開族叔家,老伯又將她們送到村口,說有什麼急事都能讓王婆子傳話。王婆子在城裡擺攤,每日都會往來,也算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傳話人。
傅琳點頭,這就上了馬車離開。
翠翠雖然已經知道夫人要做什麼,可還是不理解她為何要做這些:“夫人,這地方又遠,村裡人瞧著也窮的很,哪裡會有人來讀你的女學?”
傅琳沒有回答,只瞧著窗外,稻穀在風中舞動,時而低垂時而揚起。這樣的場景,是她年幼住在村中時,常常能見到的。
她的眼眶逐漸溼潤,被微風一吹,便起了涼意。
翠翠好像聽見夫人在唱歌,聲音很小,聽不真切,只覺得夫人唱起來好好聽,是從未聽過的調子。
“一條大河…波浪寬…
風吹…稻花…香兩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聽慣了艄公的號子…
看慣了船上的白帆…
這是…美麗的祖國…
是我生長的…地方…
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
”…風的明…有都到
)國祖的我是詞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