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川摟著傅琳,耳邊是她的抽泣聲,和她矯揉造作的語氣。
“老爺~你就答應我吧~”
傅琳的聲音喑啞,眼尾通紅,靠在肩上的小腦袋微微抬起,偷瞄了一眼蕭霖川,又立馬低下頭。
蕭霖川垂眸,她的手指攥著自己的衣襟,指節透著淡淡的粉,是方才在溫水裡泡的時間太久遺留下的顏色。
知道她光打雷不下雨,卻也不想戳破。只笑著看她又繼續往自己懷中蹭蹭,聲音更軟:“老爺呀…你不為我的安全著想,也要為自己的身體著想啊…”
“你不必心疼朕每日奔波,朕一想到能來見你,從早起那一刻就在為與你相見而忍不住心生歡喜”
這小情話說的。
挑不出毛病。
但傅琳不滿意,撅著嘴,鼻尖輕輕抽了兩下,細聲細氣的“哭”:“可我只要一想到…嗚老爺為了我…日漸消瘦,嗚嗚心就疼的快要死掉了~”
只是心死而已,不耽誤吃飯就行。
蕭霖川聽著斷斷續續的啜泣聲,軟乎乎的,像是小貓一般撓心,忍不住撫上她的腰身。
嘴角的弧度都快壓不住了,卻還是長嘆一口氣,語氣十分落寞:“朕知道,這樣頻繁地來往對你並無益處,反而會加深太后對你的忌憚,但是傅琳…朕忍不住不來見你啊…”
高手過招,往往只等一個破綻。
傅琳感受著腰背上越發炙熱的掌心,將側臉抬到最完美的角度。抬眼望向蕭霖川時,視線從下往上,眼尾微微挑起,將她眼中含著的淚水展露:“只要老爺應了奴家…今夜…想怎麼著都成~”
說話間,那一滴淚緩緩流下,順著臉頰掛在下巴上,久久不落。
燭光映照著她的側臉,將她的楚楚可憐與媚色天成融為一體。只這麼一個眼神,就讓蕭霖川猝不及防的起了反應,眼神深邃如夜,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這次,傅琳滿意了,天知道她為了這一滴淚憋了多久不眨眼。
悶騷皇帝還得悶騷法子來治。
不就是讓他以後減少過來的頻率嘛!搞得好像要生離死別一樣死活不肯答應。傅琳還不知道他,大色胚子!不就是想趁機談條件,好讓自己應下以往死活不答應的過招姿勢。
下巴上的淚珠被溫熱的唇舌吻去,蕭霖川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眼底的水色。不夠,要更多,要更狠,要只為他一人而落。
“朕一直想要個孩子,是怕你突然有一天要離開,世上再無誰能證明你曾來過”
蕭霖川看著她眼中驚現的訝異,掌心扣住她的後腰,狠狠地在她鎖骨上咬下。
傅琳吃痛:“疼……”,忍不住往後仰去,怎麼用力,也推不動他的肩膀。一瞬的痛感過後,是柔軟的舌尖舔舐,吸吮。
傅琳下意識輕哼:“嗯…別…有細菌…會…感染”
蕭霖川翻身壓下,語氣輕的像是情人呢喃:“方才可是你說的,怎麼著都行,今夜就不熄燈了”
小慫包後悔了,剛才那一瞬間的痛感使她大腦戰勝小腦,她忽的算出一道數學題:
5×1×3=30×1X
五天見一面做三次等於一個月見一面從早做到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