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琳拉著一馬車的雞蛋回了女學。
給幾位老師都看傻眼了。
啊?出門的時候不是說女學還差些東西嗎?她們都以為是筆墨或者蠟燭之類的常用品,原來是差雞蛋嗎?
為什麼是雞蛋啊?
傅琳整個人瞧上去有些惆悵。今早她坐馬車在城裡轉了一圈。便宜的物件拿不出手,貴重的物件也比不上皇帝屋中的貴重。
她實在是沒法子了,想著不行就來一次:你想怎麼著都行吧。
狗皇帝別的不說,至少生活物質是一點不缺,她只有送點心意了。
她到京都的時候已經是晌午,就想著在小院睡一覺再去柳溪村,反正明天再招生,來得及。
屁股剛碰到床邊,就聽到行五來傳報,說禮部主事在門外等候。傅琳此時還不知道朝堂之上發生了什麼,不明白怎麼就禮部主事都來了。
整理好儀容儀表,一推開門,就瞧見外頭圍了一圈子人,個個眼中都是羨慕。人群正中間站著一個身穿緋色官袍,手持明黃卷軸的主事大人,身後還跟著許多抬著箱籠的侍衛。
她眼皮一跳,感覺這個場景…怎麼分外眼熟。
但不敢耽擱,畢竟她如今可不再是什麼皇帝跟前的大紅人了。連忙讓行五將一行人迎進院中,她帶著翠翠跪倒在地。
禮部主事姓李,他踏步進了院子,瞧著院中裝飾確實簡樸,暗自點了點頭。這才展開卷軸朗聲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河間府傅氏,深明大義、心繫百姓,倡辦女學、教化鄉鄰,淑德可嘉。特賜“德義”匾額一塊,綢緞五十匹、白銀五百兩。準於府第懸“鄉君府”匾額。望其恪守本分,表率一方,欽此——”
傅琳:啊?????
卷軸上的硃紅璽印刺得她眼暈,半晌才反應過來,恭恭敬敬地雙手抬高,接過卷軸:“臣婦……謝陛下隆恩”
李大人見她規矩不錯,溫聲又叮囑了懸匾的流程,以及皇帝私庫每年給她撥百兩銀錢用來維持女學的事。
瞧她眼中似是不解,還有幾分茫然,便讓隨從將清單拿來,笑道:“傅鄉君此番殊榮,全憑自身德望,夫人只管安心接旨便是”
傅琳:啊??????
送走官員後,傅琳帶著聖旨回到自己房中,將卷軸攤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真是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翠翠敲門來問:“夫人,院中這些賞賜怎麼辦?”
傅琳哪裡顧得上這些:“塞庫房去吧”
翠翠:啊??
傅琳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她現在如果能見到皇帝,第一件事就是衝過去將他的領口揪住,狠狠地問他:“你他孃的幹事之前能不能…能不能給老孃打個電話!!!”
沒有電話不知道寫信嗎?
你先說一聲會死嗎?
這麼大的事一點不商量嗎?
真想一腳把你踹溝裡去。
。句一你罵上份的日生過要你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