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是真有些傻眼了,太后送的?
太后為啥…
啊?
該不會…
她接過請柬的手微微發緊,面上卻不顯露半分,得體的曲膝謝恩:“臣婦謝太后恩典,定準時赴約”
內侍又叮囑了幾句入宮的禮儀規矩,這才帶著人離開。
傅琳心道:哼!規矩?老孃能不懂嗎?說出來嚇死你,老孃以前幹過三品太監!
馬車離開柳溪村後,村民們再次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問著話。傅琳望著那幾樣賞賜,止不住的想嘆氣。
男朋友親自下場,給她造勢捧場。還讓太后給她送來請柬,但是…她到現在連禮物送啥都還沒想好呢…
之前若是沒機會進宮也就算了,私下裡搞點顏色也算小心意。
但現在要入宮去,總不能再糊弄他了吧…
小廝們將賞賜捧進屋內,傅琳將圍觀村民打發走。這才看到還在認真帶著女兒刺繡的陳繡娘,她是真愛刺繡啊!
這般看了兩眼,她忽的靈光一閃,跑過去問道:“陳娘子,我家相公快到生辰了,我若是送他一個親手繡出的荷包,你說他會喜歡嗎?”
她這話問的急切,不等陳娘子說話,又道:“只是我這人手笨,自小繡工極差,怕繡出來的東西沒法入眼啊…”
陳娘子倒沒見過傅夫人如此緊張一件事過,想必是思念丈夫,這才露出小女兒姿態來。
“無妨,夫人心意到了,比什麼寶貝都讓人歡喜”
傅琳也不是真的在問陳繡娘,她只是想到自己可以為皇上做個荷包,完美解決生日禮物的問題而感到開心。
你瞧,人家可都說了,心意到了最重要。
皇帝要是敢嫌棄她繡的不好看,她就賞他一個腦瓜崩。
這般說著,傅琳趕忙催促陳繡娘教她簡單的繡樣。陳繡娘熟練的畫了幾個花樣給傅琳挑選,傅琳個個瞧了都覺得難。
最後覺得弄個簡單平安二字。
至少繡字不用換線,按照模子繡上就行了。
她想的很好,覺得平安兩個字筆畫也少,定然好做。只是針拿在手中,怎麼也不聽使喚,要麼是絲線縫了兩下就纏成死結,要麼就是戳半天總也找不準地方,戳的到處都是小洞。
捏著針的指尖用力,時間久了竟然酸的不行。
一時興起,便從天亮繡到天黑。陳繡娘教她平針繡,到她手裡卻成了歪歪扭扭的曲線,“平”字的橫畫比柳溪村的山坡還斜。
“安”字的寶蓋頭歪向一邊,兩點更是分的老遠,活像兩個受驚的雀兒,一左一右逃離現場。
她繡了半天,攤開一看。
就這小玩意送給皇上,恐怕能把他笑死。
?殺謀遇遭算不算死笑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