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川是被掌心溫熱的觸感,和細碎的嗚咽聲喚醒的。
意識剛從混沌中掙脫,胸口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額角也隱隱作痛,緊繃的感覺讓他十分不適。
艱難的轉動腦袋,模糊的視線裡,有一個女子伏在床沿邊。那是一種陌生的服飾,鼓鼓囊囊的,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頭,後背微微聳動。
壓抑的哭聲就是她發出來的。
這感覺…很熟悉。
他心頭一動,強忍著疼痛,努力睜大雙眼,視線逐漸清晰。可週圍的一切卻讓他感到不安,散發著白光的物體,既不是燭火,也不是燈籠,亮的有些刺眼。
身邊立著幾個奇怪的鐵架子,上面還連著細細的管子,管子的一端透過衣衫貼在自己的胸口。
他身上的衣服也很奇怪,不是僧衣。
伴隨著不停地滴滴聲,像是不知名的機關在耳邊啟動。
這是哪裡?這些東西是什麼?趴在身邊哭泣的女子是誰?
無數疑問湧上心頭,胸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下意識捲起手心。
輕微的動作引起傅琳的注意,她淚眼婆娑的抬起臉來,眼眶紅腫,鼻尖聳動。原本就泛紅的臉頰,因為驚喜而添了幾分血色:“蕭霖川!你醒啦!”
蕭霖川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確認自己確實沒見過她,他下意識想抽回手。身體稍一動彈,傷口的痛感就驟然加劇,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喉結滾動,發出沙啞乾澀的氣音:“施主…是何人?”
聲音很輕,眼中的警惕與陌生讓傅琳瞬間呆愣。
她呆坐片刻,哭著罵到:“平日裡不是聰明的很,一眼就能瞧破我的身份,怎麼現在不行了?換張臉就認不出來了?”
熟悉的說話方式,讓蕭霖川猛的瞳孔一縮。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多瞧了面前的女子幾眼,她哭的滿臉是淚,眼睛也有些腫…
可那雙眼挑起的弧度,和眼中無法忽視的情意,卻讓他不得不張口喊了一聲:“傅琳”
原本因他醒來,而緩和下來的淚意再次失控。
就是這個聲音!她曾聽過無數次的,帶著溫柔繾綣的嗓音,是她午夜夢迴時反覆回想的,讓她魂牽夢縈的呼喚。
“嗚…蕭霖川…”她哽咽著,幾乎說不出話來。將他粗糙的掌心貼在臉頰上,像是要透過這個動作,將自己腦海裡所有的思念都傳輸給他。
“是我…是我…你…你…你怎麼受傷了?”
“我…”蕭霖川張了張嘴,隨著傅琳的提問,這才從陌生的環境中緩過神來,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
那個破了相的燒火僧…
原來是當初來刺殺的殺手之中的一位。
這件事他確實知情,但並未當回事。當初暗衛回稟說,那人傷勢極重,似乎是那些殺手的老大,在其他殺手的守護之下逃走的。
他想著一個重傷之人就算活下來了,也沒機會接觸他,便讓暗衛們不必去查了。
誰曾想…他竟然會被雲遊僧人救下。
。遇相中之廟寺個一同在能然竟們他,想曾不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