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對於女孩在震驚的方面大感莫名其妙:“妖怪會用點法術,這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嗎?為什麼要這麼驚訝?”
女孩崩潰地抱著腦袋蹲下。小櫻隱隱約約聽見了抽噎聲,她怔楞了一下,面露無措:“誒?你哭了嗎?”
如同蚊蠅般的抽噎聲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似的,聲音漸漸變大。
太宰治看熱鬧不嫌事大,煽風點火道:“哎呀呀,櫻小姐把人欺負哭了,這下子還怎麼打聽線索呢?”
小櫻:“誒誒?我的錯嗎?”
太宰治點點頭:“是的喔。”
女孩彷彿破罐子破摔似的,哭嚎起來,好像要把剛剛的害怕全部宣洩出來。
“我被你冤枉還被灑了鹽,我也沒哭啊。再說了,我也沒對你做什麼啊,你哭什麼?”小櫻被這哭聲弄得心虛得不行,於是從太宰治的肩膀上跳下來,跑到女孩腳下,仰起腦袋去瞧。
好傢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櫻更加內疚,在原地急得轉起圈圈。
小櫻咬牙,目光驀地無比堅毅,像是做出了向死的決心那樣,問道:“那、那我把我的小蛋糕給你吃,你別哭了好不好?”
女孩的哭聲連綿不絕。
小櫻面露懊惱,她沒怎麼哄過人,這對她來說實在太難了。恍惚間她想起太宰治之前看著漫天飛舞的櫻花雨有一瞬楞神。
“我給你變花瓣雨怎麼樣?”小櫻在女孩腳下變出一朵花,“像這樣的花,我可以你變出來一大堆喔!”
結果被無視了。
小櫻大為喪氣,這也不行?
小櫻抓耳撓腮,最後把求助的目光拋向太宰治。
太宰治從小櫻的視線讀出了“救救我,救救我”的焦灼感,忍不住樂道:“櫻小姐,你這樣是很容易被壞傢伙拿捏住的喔。”
小櫻警覺,這傢伙不會又憋著什麼壞心思吧?
“這位小姐,我想你現在應該可以相信櫻小姐不是會傷人的壞妖怪了吧?”太宰治屈膝蹲下,取出一張名片放在女孩腳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武裝偵探社的調查員,這位是櫻小姐。她的確是妖怪沒錯,但這次的事件並不是她做的。我們正在調查此次事件的真相。”
小櫻半信半疑地瞅著太宰治:“這樣說能讓她停止哭泣嗎?”
但女孩還真的收起了哭聲,撿起名片認真確認過後,她用衣袖擦了擦臉,清了清嗓子後,正色道:“我叫小澤友利,是名高中生,我朋友就是這次事件的受害人之一。”
太宰治看了看周圍,道:“這裡不適合談話,我們換個地方吧。”
小澤友利應得乾脆利落:“行。”
小櫻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徘徊不定,半晌後才吐出一句:“你們這樣顯得我很呆誒。”
太宰治手心向上放到小櫻跟前,低笑一聲道:“用不著我們顯。”
小櫻爬到太宰治的手掌中央坐下,茫然困惑地“嗯”了一聲:“什麼意思?”
太宰治等小櫻坐穩後,才緩緩收回胳膊站起身,欠欠地回了一句的“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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