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道不是老大最忠實的小弟嗎?
上次老大說想吃糖葫蘆,他可是翻牆跑了兩條街才買到的!
上上次老大說悶,他可是把自己私藏的漫畫全貢獻出來了!
還有上上上次……
他越想越委屈,揪草的動作越來越快,很快腳邊也堆起一小撮“草屍”。
陽光明晃晃地照著,他卻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
憑什麼啊!我不是老大的第一個小弟嘛!
老大是不是嫌我煩了?是不是我昨天偷吃她最後一塊綠豆糕被發現了?
還是說……老大更喜歡不愛說話的?像張小蛇那樣?
他偷偷瞟了一眼旁邊同樣散發著低氣壓的蘇萬,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用手肘碰了碰蘇萬,聲音帶著哭腔:“萬啊……你說老大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蘇萬紅著眼圈抬起頭,看了張海鹽一眼,沒說話,只是把手裡的草揪得更狠了。
兩個“失寵”的小弟並排蹲在牆角,對著兩堆草葉,背影蕭瑟,怨念幾乎凝成實體。
張海客看著院子裡或蹲或站、怨氣沖天的眾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神色莫名,轉身就走。
待不下去了,這裡簡直是時霧迷弟大型破防現場,他實在有點格格不入啊!
他還是回去算他的賬吧,這種“青春疼痛文學”的戲碼,不適合他這種成熟穩重的成年人。
而此刻,帶著時零瘋玩北京的時霧當然不知道她給滿院子的人造成了多大的“心靈創傷”,她只知道——
垃圾食品真好吃!!!
“老闆!來一份土豆花!多放辣椒!有折耳根嗎?”時霧擠在小吃攤前,眼睛都亮了幾分。
“老闆!要兩根……啊不,三根烤腸!這根烤焦一點!”她吸了吸鼻子,香味勾得她口水直流。
“老闆!兩個棉花糖!要粉色的那個大的!”她指著蓬鬆得像雲朵一樣的棉花糖,興奮地拽了拽旁邊時零的袖子。
時零安靜地站在她身邊,看著她像只快樂的小倉鼠一樣在各個攤位前竄來竄去,手裡很快塞滿了各種油紙包和竹籤。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柔和,默默接過她遞來的烤腸,又在她轉頭時,自然地用指尖擦掉她嘴角沾到的辣椒粉。
說著是帶時零出去玩,實際上更像時霧的“吃貨探店”日常!
時零的存在,更像是一個移動的“儲物架”+“付款碼”+“擦嘴巾”。
時零:……工具人實錘。但,甘之如飴。
……戀愛腦去死啊喂!
“000,你還想去哪裡玩嗎?”時霧舉著烤腸嚼嚼嚼,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囤食的小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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