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夜搭弓射向皇帝金鑾殿,箭雖只射中寶座,卻引來朝廷大軍圍剿。
他放出紙兵對抗,可炒過的芝麻讓紙兵全成了瞎子,很快潰敗。
無奈之下,他將農具丟入海中喊咒,把它們變成船、帆和槳,帶著嫂子逃亡,還叮囑嫂子千萬別睜眼。
怎料海上風浪太大,嫂子受驚睜眼,法術瞬間失效,農具變回紙,兩人一同消失在大浪裡。
“enn……真是,好故事的故事啊。”時霧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發出感慨,眼神還黏在壁畫上,似乎在想象那紙兵紙馬漫天飛舞的場景。
時霧話音剛落,王胖子已經把一尊巴掌大的雷公像揣進揹包,正伸手去掰另一尊手持銅錘的立像。
“啞巴皇帝夠慘,但這雷公像可是寶貝,青銅鎏金的,帶出去能換不少錢!”
“等一下!”劉喪突然抬手製止,整個人繃緊起來,側身將耳朵貼在潮溼的牆壁上。
他屏住呼吸,眉頭越皺越緊,幾秒後猛地抬頭:“有東西過來了……很多,速度很快!”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陣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窣聲由遠及近,像是無數只腳爪在石壁上快速爬行!
聲音從四面八方的甬道口傳來,迅速逼近,那窸窣聲越來越響,還夾雜著某種溼滑的摩擦聲。
“ber?這什麼玩意兒?”王胖子看著從黑暗裡湧出的通體灰白,形似剝去皮膚的人手的鬼怪東西,一時頭皮發麻。
“人手貝。”時霧平淡出聲,沒想到有一天她還能當上科普小能手。
“被咬了效果跟喝了假酒差不多,會產生幻覺,手舞足蹈。”她又面無表情地補充了一句。
看著那潮水般湧來的慘白“鬼手”,無邪倒吸一口涼氣。
“楞著幹什麼?跑啊!”劉喪一聲大喝,也顧不上什麼其他的了,保命要緊!
他率先朝著前面看起來還算空曠的墓道衝去。
剩下幾人對視一眼,還是選擇跟上唯一的弱雞小可憐了。
胖子一邊跑一邊嚷嚷:“蒜鳥蒜鳥!就當是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了!”
時霧被張啟靈拉著手腕,還有空回頭看了看那密密麻麻追來的人手貝,嘀咕道:“這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當場就得歇菜。”
咦~
世界上怎麼有這麼醜的東西!!
一場驚心動魄的墓室跑酷就此展開。
積極的“運動員”們在錯綜覆雜的甬道里奪路狂奔,身後是潮水般湧來的慘白“人手”,場面一度十分“熱鬧”。
而地面上,被留下的人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剛離開一小會兒就被夥計連滾帶爬告知“灘塗塌了!小三爺他們全被埋下面了!”的無二白,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他扶著額頭:……天塌了,無邪,你小子是真邪啊!
與此同時,剛剛結束一個重要專案、緊趕慢趕飛過來的解雨宸,一下車就接到了“時霧一行六人人灘塗探險,遭遇地陷,目前失聯”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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