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顏色依舊有點扎眼,讓人心理上不太適應之外,味道也就……還行?
無邪小心翼翼地嚼著,品了又品,確認除了蘑菇的鮮滑和調料的滋味,確實沒有其他怪味,才稍稍放心。
黑瞎子已經就著蘑菇喝上了小酒,點評道:“別說,這口感,下酒不錯!”
時霧見大家都沒事,還給出了“還行”的評價,立刻嘚瑟起來:“看吧看吧!我就說沒事!說不定這還是個新菜品呢!”
張啟靈默默吃飯,沒發表意見,只是又給時霧夾了一筷子她夠不到的炒肉。
一頓飯就這樣在一種微妙而歡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時霧操控著幾個傀儡小人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桌掃地,自己則打著哈欠,跟著大部隊準備回房享受美好的午休時光。
啊!吃飽喝足,陽光正好!美好的中午就從一場酣暢淋漓的午睡開始!!
然後,這美好的午休計劃,就在她剛進房間不到五分鐘時,被無情地摧毀了。
“哇!鴨梨,你怎麼飛起來了!!”蘇萬眼神迷離地看著窗臺上的多肉植物,還伸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盆顫巍巍的“黎蔟”,“你長葉子了誒!”
楊好則呆呆地蹲在房間角落,把自己縮成一團,雙手抱膝,嘴裡唸唸有詞:“我是蘑菇,我是蘑菇……不要採我……”
無邪盤腿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把空氣撲克牌,對著空無一人的對面認真地點點:“對三!……誒?我的手機怎麼卡了?出牌啊!”
他對著空氣皺眉,還伸手拍了拍並不存在的手機螢幕。
時霧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身邊的張啟靈突然上前一步。
他倒是沒說話,只是眼神發直地盯著前面,然後緩緩抬起手,用他那修長的發丘指開始……對著空氣認真地掏挖起來,動作專注得彷彿面前真有一堵無形的、藏有機關的牆壁。
時霧:“……” 什麼東西啊喂!這是在掏空氣牆嗎小哥?!
隔壁傳來王胖子洪亮又飄忽的歌聲:“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卻飛不高~~誒?胖爺我好像真飛起來了?!”
接著是“咚”一聲悶響,似乎是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
不對!小花和瞎瞎呢?他們怎麼沒動靜?
時霧心裡咯噔一下,生怕這兩位爺憋著更大的招,連忙跑出房間去找人。
一齣門,就看到更離譜的景象。
解雨宸正站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一隻手優雅地拉著低垂的樹枝,另一隻手對她做出邀請的姿勢,笑得一臉春風般溫柔:“阿霧,來,我帶你去吃草莓奶油蛋糕好不好?”
那語氣,彷彿他們正身處某個高階宴會廳,而不是雞飛狗跳的農家小院。
而黑瞎子……他不知從哪翻出個巨大的、能把整個腦袋罩住的草帽,直接扣在了頭上,只留出一個線條分明的下巴。
他正伸著雙手,像個盲人一樣在院子裡小心翼翼地摸索前進,嘴裡還嘀咕著:“誒奇了怪了,怎麼突然就天黑了?我墨鏡呢?得再戴一層……”
時霧看著眼前這三位平日裡一個比一個精明靠譜的大佬,此刻集體變成了行為藝術大師,只覺得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平地摔。
她扶著門框,深吸一口氣,終於接受了這個慘痛的事實——喜來眠,全員中毒,致幻效果因人而異,場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