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做好心理建設的劉喪一抬眼就撞見這幕,鏡片後的瞳孔劇烈震顫——偶像向來淡漠的眉眼此刻竟凝著縱容的柔光,而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正像只貓崽般蹭著偶像的胳膊!
眾所周知!!毒唯見不得真嫂子!!
劉喪猛地扶住眼鏡腿,指節發白地在心中吶喊:這女人到底給偶像下了什麼蠱!
他的悲憤與絕望無人知曉,也無人關心。
密道一旁,無邪和胖子腦袋湊在一起,對著壁畫上的鬼畫符爭論得面紅耳赤;
張啟靈全神貫注地當時霧的人形靠墊,連眼神都沒分給旁人半個;
黑瞎子左看右看,覺得自己被排除在小團體之外,乾脆笑嘻嘻地湊過去,抓起時霧另一隻手開始研究掌紋,美其名曰“看手相測吉凶”。
只有劉喪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他孤零零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顆被遺忘在角落的蘑菇,還要被迫近距離圍觀偶像的“情感生活”,內心已是暴雨傾盆。
“好了,走吧。”無邪終於收回手電筒,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和我們之前查到的資料對上了,這些壁畫記載的確實是落雲國的歷史,看來方向沒錯。我們繼續往前探探?”
眾人都沒有異議,於是隊伍收拾心情,繼續沿著幽深的甬道前進。
走了沒一會兒,前方豁然開朗,一個略顯空曠的石室出現在眼前。
時霧漫不經心地掃視四周,石室空曠,幾張粗糙的石桌散落角落,牆邊堆著幾個看不清用途的陶罐,覆著厚厚的塵土。
而最扎眼的,莫過於墓室正中整齊排列的兩列棺槨——黑沈沈的木質在幽暗中泛著冷光,像一群沉默的守衛。
“無邪,你怎麼把手電筒關了?”隊伍裡的劉喪突然出聲,聲音在寂靜的墓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幾人皆是一楞。
無邪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手中——強光手電明明還亮著,光柱筆直地打在最近的棺槨上。
“……我沒有啊。”無邪茫然地回答,心裡卻咯噔一下。
“……”劉喪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看不見了。
時霧撓撓頭,突然福至心靈。
【啊!記起來了,好像是說壁畫上有小蟲子會導致短暫失明來著!】
很不幸,劉喪這個純粹的普通人中招了。
時霧掏兜兜,摸出一顆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
她捏著丹藥朝劉喪走去,腳步聲在死寂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來,張嘴。”時霧的聲音很近。
劉喪正因驟然失明而緊繃慌亂,感覺到有人靠近,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警惕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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