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三日，霜降。礦區的氣溫在那一夜降到了接近零度。
早晨起來的時候，地面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色，那排樹的枝條上掛著一層細密的霜晶，在晨光中泛著冷白色的光。
苦玉在霜降那天早晨走進礦道，看到那兩根新移栽的根鬚頂端已經完全停止了生長，
那層冰晶停留在莖的表面，但莖本身沒有凍傷，像是植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適應低溫。
她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土面，那組訊號的頻率已經降到了十五秒一次，
像是整個根鬚網路正在進入冬季的低功耗模式。
白奇在霜降那天的日誌裡記了一筆：“霜降。氣溫已降至接近零度。
訊號頻率調整為十五秒一次。樹苗已進入休眠準備階段。”
方嶼在霜降當天沿著光河下游走了一趟，河岸兩側的根鬚顏色已經變得很深了，
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應對即將到來的低溫。
他在那間石室門口停了一下，看到石室門口的地面上那層薄霜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光。
他站了一會兒，那組訊號從石室內部傳出來，像是整個冬季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為那些正在收斂的東西留出空間。
霜降那天晚上，時也坐在桌前，窗臺上那盆小分株苗的葉片已經完全捲曲收攏了。
他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月光很亮，那層薄霜在地面上泛著冷白色的光。
他站了一會兒，那組訊號正在以穩定的頻率從深處傳上來。
……
十一月的第一週，礦區的氣溫穩定在了零度上下。
早晨的霜層越來越厚，中午才會融化，傍晚又重新凝結。
苦玉在十一月二日早晨走進礦道，注意到那兩根新移栽的根鬚頂端的那層冰晶已經完全覆蓋了莖的表面，
像是植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包裹起來過冬。
她蹲在那裡，用手掌貼著土面，那組訊號正在以穩定的頻率從深處傳上來。
白奇在十一月三日做了一次冬季訊號分析，把訊號的全年度資料整理成了一幅完整的頻譜圖，
像是整條根鬚網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整年的迴圈。
他在日誌裡記下了那組資料，在旁邊標註：“冬季模式已全面啟動。系統執行穩定。”
方嶼在十一月四日沿著光河下游走了一趟。
他在那間石室門口停了一下，那組訊號從石室內部傳出來。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沿著河岸走回觀測站。
十一月五日，蘇晚走進那處洞窟，劍氣沿著洞壁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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