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個語氣,跟你們扶桑,可並不一樣,當初,你們那個使臣龜田澤光,進入我大明的時候,可是跟我們天子陛下,口出狂言,如今,你為何稱呼自己為下臣,你是誰的下臣?”
忽然之間,岳飛冷哼一聲,聽到了這句話。
東條贏雞,臉色慘白,手腳冰涼,雙腿,都在抖動。
他麼,那個該死的龜田澤光!
當初這個混蛋,進入大明的時候,做的事情,被傳回扶桑的時候,很多人都是理所當然的表情和神態。
不管怎麼樣,大明都打不進扶桑,扶桑作為天選之地,大明但凡敢跟扶桑開戰,那就叫他們知道,什麼叫有來無回,當年的蒙元,不就是這樣,被他們打敗的嗎?
而蒙元是誰?當年地球上的球長,也不為過了,西方世界,都在蒙古鐵騎下,瑟瑟發抖。
毛熊家的祖先,在見到了蒙古騎兵到來的時候,都是爭先恐後的跪在地上,給他們舔鞋子。
中亞,西亞,南亞,幾個地方的人,都在蒙古鐵騎的統治下,瑟瑟發抖。
而他們,打敗了蒙元,別管怎麼打敗的,他們就是贏了。
所以,他們才敢那般對大明,擊殺大明使臣,敢正面硬剛大明皇帝,甚至,足利義滿當初,入貢中原,被他們認為是扶桑之恥辱,死後沒多久,他們就鼓動扶桑的足利義持,不在成為大明的附屬國,要跟他們平起平坐。
而這群人裡面,開始就有他東條贏雞。
結果,打臉來的何等之快!
他們的軍隊主力,面對人家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他手中的數萬精銳,能夠打得烏塔里人,節節敗退,卻是根本就沒有能力,抵抗的住對方一擊。
此刻,扶桑主力已經盡數被全殲,京都,如同是被扒光了衣服的人一樣,活脫脫的擺放在那裡,大明軍隊,想要打進京都,可就非常的簡單粗暴了。
“下臣不敢,龜田澤光,口出狂言,純純是他自己的行為,跟我扶桑,並無關聯啊!”
他趕忙狡辯道,這話說出來,他甚至自己都不敢相信,曾經龜田澤光,還曾經被天黃陛下賞賜,認為他,做出了對大扶桑有榮耀的事情,諷刺了大明皇帝。
結果這會兒,他卻是如坐針氈,這事兒,就如同是敲響了扶桑的喪鐘一般。烏塔里人的入侵,再加上現在,大明忽然之間,對扶桑主力發動的襲擊。
估計當時,大明就已經做好了對扶桑的戰爭準備,可笑的是,他們在這個過程中,卻並沒有把這個事兒當成是什麼大事兒。
還在家中,不斷的嘲笑,大明皇帝,也不過如此。
甚至他這個蠢豬,還跟幕府將軍那邊爭權奪利,直接給了對方一個天大的機會。
想到了這裡,他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嘴巴子,果然,他才是最蠢的那頭豬啊!
“無關也好,有關也罷,都已經不再重要,這些日子,本州之地的扶桑疆域,基本上已經被我們拿下,剩下一處京都之地,並不在我大明的掌控之中,這一次,我過來,讓你去京都之地勸降,若是能夠讓你們那位天黃投降,你就能活命,若是不能,你的人頭,就用來我們大明攻擊你們京都的時候,祭旗用吧!”
看了一眼這個東條贏雞,他開口說道。
東條贏雞一句話都不敢說。
阿不力憂心忡忡的來到了大明的軍營,此刻,數萬大軍,旌旗招展,彩旗飄飄,根本就看不出來,這裡到底有多少大明的精銳部隊。
他的眼睛裡,也是帶著明顯的恐懼。
他並不清楚,大明軍隊,到底是怎麼到達這裡的,他的斥候,派出去那麼多,都沒有探查到明軍的動向,而對方進入這裡,就給他上了一課,將扶桑精銳全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