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來,更是在遷都北平府之後,將定國公一家,帶到了北平府,另一脈,卻是留在了應天府。
親疏關係,由此可見一斑。
“呵呵,我自然是知道,你是錦衣衛指揮使紀綱的,而且,我還知道,你私下裡,竟然還敢穿上龍袍,讓下面兒的人,喊著萬歲的,紀綱,你的事兒,已經發了,若是不想,被射成馬蜂窩,就給我下來,跟我去見陛下,不然的話,你,包括你身邊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這話,紀綱的臉色大變,他卻是不想,自己的小秘密,竟然被當眾曝光出來,雖然這些事兒,他都做過,但是,這是絕對不能承認的啊!
“胡說,我不是,我沒有,我”
就在他準備狡辯的時候,卻是見到無數的弩箭,已經上弦,估計再嗶嗶一句,這箭矢,就會將他射成個刺蝟,已經享受到了各種融化富貴的他,是不想死的。
也不敢死,美好的生活,還沒有過夠,他還有大把的美女,大把的錢沒有花光,死了,不都便宜了別人嗎?
“我,我要見陛下!”
他最後,只能夠無力的喊了一聲。
“呵呵,自然是要帶著你去見陛下的!”
徐景昌冷哼一聲,幾個士兵,迅速的衝過去,將他從馬上拽下,一絲憐憫的態度都不曾有,那狠辣程度,讓紀綱身邊的幾個親信,都嚇的夠嗆,他們何嘗見過,自家指揮使,竟然如同是死狗一樣,被拖拽而下?
不過,這個時候,幾個人,卻是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異動,被數百隻箭矢對著,誰敢多言,估計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見到這幾個人這麼配合,這群軍隊,也沒有對他們如何,徐景昌看著這個紀綱,冷聲說道。
“紀綱,你膽子倒是大的很啊,原本我以為,你也就是貪贓枉法,卻是不想,連掉腦袋的事兒,你都敢幹,咱倒是佩服的緊啊!”
說完,直接就讓人拽著紀綱,朝著內宮而去。
這個時候,天子還在等著,他可不想跟這個紀綱聊什麼家常。
紀綱都快要被嚇死了,此刻,心態已經完全沒有了,他不知道,到底是誰洩露了自己的秘密,竟然讓老爺子,從應天府直接拽過來,看這個架勢,估計自己,絕對好不了啊!
至於說,老爺子會放他一馬的想法,他是根本就不會有的,這種事兒,根本就不可能。
這位天子,連親生的兒子都不信任,整日里,還派遣無數的人,在應天府監督著,怎麼可能會這般放任自己呢。
還不等他想著,自己應該怎麼來狡辯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帶入了宮門。
此刻,當看到了紀綱被拽著進來,朱棣的臉色陰沉,自己當初,到底是看中了這個混賬東西什麼?
不過就給了個錦衣衛指揮使,竟然讓這個混賬東西,生出來了不該有的心思。
“紀綱,咱們君臣,倒是好久不曾有過溝通了啊,咱卻是沒有想到,嘖嘖嘖,你這個濃眉大眼的混賬玩意兒,竟然還想要造反,呵呵,聽聞你龍袍都準備好了,每日,還要讓錦衣衛,給你行跪禮,口中喊著萬歲?”
看到了紀綱,朱棣冷哼一聲,開口叱道。
聽到了皇帝的話,紀綱的臉色慘白,瑟瑟發抖,這種事兒,他敢承認嗎?
“臣,臣冤枉啊,定然是有人,在誣陷好人啊!陛下,您一定要明察啊!”
紀綱直接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好像,成了竇娥一般,這個時候,如果不能夠演好,恐怕,就是掉腦袋的死罪啊!
“呵呵,冤枉!這是你下面的錦衣衛,給咱遞交上來的,你自己看看,這裡邊兒,你自己哪個沒做過,如不是你這個混賬玩意兒將手伸進漢王府邸,咱還真不知道,你紀綱,能力倒是真不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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