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從頭到尾他也只殺過一個金烏,也就是倒黴的十神子金晟.
“總歸是要面對的.”江塵也只是微微沉默,旋即便堅定起來.
在此處彷徨,有用嗎?
實力才是硬道理.
如今唯有修煉,先跨入王境....
...
次日一早.
江塵便離開了天月宮,拒絕了月仙要他留在那裡的想法.
“鹿死誰手,尚不可知,我不能將主動權拋給別人.”
江塵雖然知曉身份可能敗露,但還是有自己的底氣,他並不想寄人籬下.
尤其是一個知曉他身份的勢力.
“我在感悟自己路的時候,也曾有人推衍過我,但結果卻失敗了.”
“如果是天機湖,即便鯤鵬天尊去了,恐怕也很難說動他們.”
雖然月仙並非危言聳聽,可江塵身上的秘密也不是隻有改天換地,否則早在前些日子,在踏出自己路的時候,就已經被推算到了.
“宋仙子,來日方長,回頭我再去看你.”石蛋不忘高聲呼喚.
這讓原本來送的宋時微,黑著臉又走了回去,回到那片月宮神闕內.
“哈哈哈,我好像感覺宋仙子在說再也不見.”妖九幽樂的不行.
“去去去,小屁孩兒一個,宋仙子不說話,那是抹不開面子,其實很是思念我,知道嗎.”石蛋道.
妖九幽卻沒搭話,眼神看著前方的一座山脈,愕然不已:
“咦,我們來的時候,有這樣一座山脈嗎?”
戰皇氣息一點點凌厲起來,眸子彷彿鋒刃,撕裂一切.
“這的確不是我們來時的山脈.”
江塵平靜道:“出來吧.”
不遠處的山脈,如虯龍一般矗立在大地上,高有萬丈,巍峨陡峭,此時,如同活過來一般,嘩啦啦的移動,逐漸一個龍首昂揚,山石作眸,俯瞰眾人.
“不愧是風頭無量的金晟神子.”
龍首之上,不知何時,一道身影站在了那裡.
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子,黑眸紫發,看起來並不張揚,可掃過眾人時,卻讓人感覺被一頭太古大凶盯著,冷汗淋漓,可怕無邊.
他穿著一襲紫袍,紫線與金線交織,恍若一頭純血的貔貅與紫氣在共鳴,咆哮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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