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一個匿名賬號突然爆出猛料:鄧博達捅傷蔡昊,根本不是什麼“資訊素人搶佔資源”的職場不公,而是徹頭徹尾的,因愛生恨的恐怖故事!
爆料稱鄧博達長期痴迷蔡昊,瘋狂追求被拒後,得知蔡昊與其師兄關係親密,妒火中燒,心理徹底扭曲,才策劃了這場血腥報覆。
他故意避開要害,每一刀都落在會讓蔡昊痛苦,留下永久疤痕的位置,尤其是臉上那兩刀,目的就是要徹底毀掉蔡昊的外貌和未來的幸福可能。
整個事件從“關係到性別公平的社會事件”,被反轉成一個經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舔狗得不到就毀掉”的性別對立事件。
這爆料果然戳中了社會痛點,尤其是大量有過被騷擾經歷的Oga群體的恐慌神經,輿論被引爆,要求嚴懲變態兇手鄧博達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當然,也有人質疑蔡昊是否行為不端,給了鄧博達錯誤的暗示,但這個聲音聲量很小,一旦發出,也被迅速淹沒了。
這個料是誰爆的腳趾都能猜出來,目的也很明確,就是為了用輿論影響判決,重判鄧博達。
謝隱看著螢幕上翻滾的評論,他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怎麼這些兜兜轉轉的恩怨情仇,到最後,都能歸結到褲檔裡那點破事上?
看完最新進展,他下意識地想去隔壁辦公室找路危行商量對策,剛站起來,他忽然想起,他們還在冷戰,而且,自己已經主動退出了這個案子。
於是,又坐下了,還嘆了口氣。
其實,他總是會偶爾想起跟路危行之前親密無間一起工作的日子,但也只是偶爾,畢竟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進。
下班後,謝隱几乎是踩著點第一個衝出辦公室的,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
他現在每晚都有“必修課”,雷打不動地去參加淨化壁壘的聚會,一天都不能缺席。
然而,連續參加了一週聚會,事情卻毫無進展。
謝隱內心的焦灼像野草一樣瘋長,更多的則是難以抑制的煩躁——每晚都被那群沈浸在極端自恨情緒裡的成員包圍,聽著他們怨毒地詛咒資訊素人,哀嘆自己的“不幸”出身,整個聚會的負能量濃度高得令人窒息,彷彿一個不斷吞噬光明的黑洞。
他感覺自己如今就像一塊浸泡在汙水裡的海綿,沈重又噁心。
面對吳老師的“抗拒”,他焦慮地反思:是不是自己偽裝得不夠好?對資訊素人的“憎恨”表現得不夠激烈?讓那個狡猾的吳老師看不出他“蛻變為Beta”的“堅定決心”?
是不是得交個“投名狀”才行?一個足夠震撼,足夠表明立場的投名狀?
什麼樣的“投名狀”能一擊即中,贏得核心信任,打入他們那個隱秘的手術黑色產業鏈條呢?謝隱擰著眉,大腦高速運轉。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湊近了他,是個年輕男子,名叫Andy,長相清秀,身材中等,打扮得很斯文,身上幾乎看不出明顯的性別特質。
Andy的搭話技巧堪稱高明,他完全不打聽謝隱的情況,而是以一種推心置腹的姿態,大談特談自己的心路歷程:“兄弟,你知道嗎?我以前也是個Alpha,走到哪兒都被人用異樣的眼光打量,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那種被資訊素支配,被社會排斥的感覺,太窒息了!直到……”
他眼中閃爍著一種狂熱,“直到我做了手術,變成了Beta!天啊,那感覺!簡直是掙脫了枷鎖,重獲新生!自由!無與倫比的自由!我現在才真正體會到了做人的快樂!”
“真的嗎?”謝隱適時地表現出被吸引的猶疑和好奇,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嚮往。
“當然是真的!”Andy言之鑿鑿,表情真誠得無懈可擊,“只有像我這樣,真正經歷過兩種身份的人,才最有發言權!Beta的世界,才是屬於人的世界!”
“但是,”謝隱壓低聲音,帶著疑慮,但內心狂喜,“我聽說國內根本不允許做這種腺體摘除手術啊?”
“誰說國內做不了?”Andy立刻反駁,聲音壓得更低,還鬼祟地飛快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人交談的吳老師,刻意把謝隱的注意力,往吳老師那邊引導,然後神神秘秘地說,“我就是在國內做的!秘密渠道,絕對可靠!”
“正規嗎?”謝隱的“疑慮”更深。
“都是正規大醫院裡經驗最豐富的專家,私下飛刀過來主刀!除了沒有資質檔案……嗯,你懂的,但硬體和技術那絕對跟三甲醫院一個水準!”為了增加說服力,Andy主動側過身,微微拉開衣領,向謝隱展示自己側頸,“你看,傷口恢覆得多好?幾乎看不出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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