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不屑這富貴生活,那這房子也別住了,車子也別開了!”氣急敗壞的鼎振業放出了經濟制裁的大招。
“呵呵,”路危行嗤笑一聲,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你操控人的手段,怎麼這麼多年了,還這麼老土?翻來覆去就這一招?”
“生於大富之家,享盡榮華富貴的同時,就是要盡義務的!聯姻也是義務!沒義務就沒權利!”鼎振業嘶吼著,試圖用這套陳腐的家族邏輯束縛住眼前這隻桀驁的鷹。
路危行嘴角一挑,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利落地將車鑰匙等所有象徵鼎家財富與束縛的物件,統統扔在茶几上。
隨即轉身回房,只拎出一個簡單的行李箱,裝了些必要的物品,走到氣得面目扭曲的父親面前:“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出去買個咖啡”。
鼎振業眼睜睜看著那道瀟灑又決絕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滿眼只剩下深深的無力與挫敗:若不是自己那個精英Beta兒子命運多舛……哎,自己也不會被這個Oga逆子牽著鼻子走。
路危行拎著箱子剛走到樓下,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點開,是一條影片。
畫面裡,苗伊寧躺在浴缸中,手腕處一片刺目的猩紅,水已被染成淡粉色,影片定位是他那棟海邊別墅。
路危行沉默了幾秒,手指劃開撥號頁面,替他撥了報警電話。
報警電話剛結束通話,第二條影片接踵而至。
原本以為又是苗伊寧一哭二鬧三上吊內容的路危行,這次被影片內容驚得頭皮發麻,瞳孔狂震,渾身的血液霎那間凍結——
畫面中,謝隱被繩子緊緊捆著,吊在天花板的大梁上,身上的皮被人抽得綻開,鮮血淋漓,整個人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路危行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汗溼透了衣襟,他強迫自己鎮定,手指顫抖著將影片反覆播放了五六遍,屏住呼吸,死死盯住謝隱的胸口——他胸口在微微起伏,這微弱的生命跡象,像一道微熱,終於讓凍結的血液稍稍迴圈,給了他一絲喘息的餘地。
然而,這短暫的喘息立刻被第三條影片徹底捏碎了。
背景依然是吊著的謝隱,而前景,是苗伊寧那張美麗的,笑得無比燦爛甚至瘋狂的臉龐:
“阿行,想你的情人平安無事嗎?”他的聲音甜膩得令人作嘔,“你來換他。記住,別再報警咯~你也知道,報警後,他的下場會是什麼。”
他俏皮地歪了歪頭,眼神卻像最惡毒的蛇。
這次路危行肯定不敢報警了,他立刻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海邊別墅的地址,一路催促著司機飛馳而去。
別墅矗立在夜色中,一片死寂的漆黑。
路危行沒有立刻上前,他拎著箱子,繞著堅固的院牆謹慎地走了一圈,他眼果斷地將行李箱用力拋過高高的院牆,緊接著,矯健的身影三兩下便翻越而入,悄無聲息地落在院內的草坪上。
他查詢一圈後,使用者外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敲碎了後門的玻璃,擰開門把手,進了別墅。
別墅內部是更深沈的死寂。
他一層層仔細搜尋,從空曠的客廳到臥室,再到功能間,連衣帽間和儲藏室的角落都沒有放過——空無一人。
他再次點開影片,昏暗的光線,沒有窗戶,只能是地下室!
可樓梯在哪裡?
他開始在別墅內所有可能隱藏入口的地方,壁爐後,書架旁,裝飾畫背後……逐一摸索敲打。最終,他發現了廚房的大理石島臺下方,那裡有一塊地磚的縫隙顯得尤為奇怪。
他蹲下身,手指沿著縫隙邊緣摸索,摸到一個金屬凸起,用力一按,“嘩啦——”一聲,暗門被開啟,露出裡面非常寬敞的,向下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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