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食髓知味 產生聞到我的資訊素的幻覺……
“為什麼?換腺體可是個危險的手術, 用藥物控制不好嗎?比較安全。”路危行不明白餘嘉牧鋌而走險的意義。
餘嘉牧眼中泛起淚光:“我才20歲,將來……還想結婚生子呢,我現在……”他說著說著, 眼看又要落淚。
也不怪他如此在意姓能力,這不僅僅代表著男性尊嚴, 也決定著將來能不能結婚生子,就這麼沒了, 是個男人都難以接受。
“可以。”路危行乾脆地應承下來,他覺得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我們會聯絡權威醫院, 幫你尋找合適的腺體源並安排移植手術。”路危行向餘嘉牧做出承諾, 語氣篤定,彷彿這只是一次普通的醫療安排。
“等等,”謝隱“善意”提醒道, “他這種輕度腺體殘疾的情況,可能並不符合國內腺體移植的醫療標準。審批,  會很困難。”
路危行挑了挑眉,依舊不覺得這是個什麼嚴重的問題:“國內不行, 就送國外移植, 反正苗家有的是錢。”
他們這個階層是這樣的,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雖然此時路危行一窮二白,但金錢萬能的思維根深蒂固。
晚上回到那個小小的出租屋,謝隱網購的摺疊床送到了。
他吭哧吭哧地在客廳角落把它支稜起來, 看著那張狹窄的小床,內心充滿了悲壯感——從此以後,他就要過上在自己家裡, 睡摺疊床的悲慘境地了。
每當他對自己悲慘境遇進行抱怨,總會換來路危行盛情邀請他上床一起睡。
於是,他就閉嘴了。
尤其是,路危行的語氣絕不是隨便客氣客氣,而是真心地邀請他上床。
同居的日子,路危行似乎完全沒把寄人籬下當回事,依舊嘴炮打得飛起。但謝隱的心境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他只覺得是這傢伙只是打嘴炮,但自從打過真炮,嘴炮也就變了性質——每一個曖昧的字眼,都像帶著gps定位,精準地撩撥著他記憶深處那些滾燙的畫面和感官記憶。
謝隱感覺自己時刻都在跟路危行玩一場高度戒備的攻防戰。
他像防賊一樣時刻提防著這個看似懶散實則極具侵略性的Oga,連洗澡都必須把自己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好,確認沒有任何破綻,才敢小心翼翼地推開反鎖的浴室門,彷彿門外蹲守著一頭隨時會撲上來的餓狼。
他覺得無比委屈,自己堂堂一個Alpha,資訊素壓制不了這個Oga就算了,居然還要時刻提防著被對方壓,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太憋屈了!
路危行倒真算得上是“能屈能伸”,從豪宅到蝸居,他似乎適應良好,沒有半句怨言,但謝隱對其的適應良好,則全是怨言——
這傢伙在家裡的行為簡直隨意到了放肆的地步,不貼阻隔貼,洗完澡,他常常就裹著一條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浴巾,大喇喇地隨便坐在沙發上。
每次不經意瞥見路危行那截線條優美的側脖頸,謝隱的喉嚨都會不自覺地發緊,那個臨時標記時牙齒刺破腺體皮膚,資訊素交融的記憶,便會排山倒海般湧來,帶著無法熄滅的熱度。
“路危行!”謝隱忍無可忍,“你在家能不能自覺點貼上阻隔貼?我畢竟是個健全的Alpha!你整天這樣,是想讓我提前進入易感期嗎?萬一資訊素失控洩露出去,被監測到,我們都得完蛋!”
這已經不是謝隱第一次提醒路危行了,但他就是不改。
“我打了抑制劑的。”
“打了抑制劑?”謝隱指著自己的鼻子,控訴道,“那為什麼我還能聞到你身上那股,資訊素的味道?”
路危行擦頭髮的動作頓住了,他轉過身,一步步走近謝隱,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發的熱氣。
他微微歪頭,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聲音壓得極低:“唔?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是你自己食髓知味,過度思念,所以產生了聞到我的資訊素的……幻覺?”
“胡扯!”謝隱表面義正嚴辭,但內心裡開始發毛:確實不是沒可能啊,之前就經常出現聞到他資訊素的幻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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