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隱表演出不知情。
居昊英耳根微微泛紅:“我說的,幻想物件……就是小余。”
他似乎在回味,聲音都輕柔了幾分:“自從那天他走後,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他的影子就一直在我腦子裡繞,他的資訊素也在我鼻腔裡揮之不去,時不時就冒出來,我想,我大概是真的,對他心動了。”
說到“心動”兩個字,這位閱人無數的影帝,臉上竟然浮現出少年情竇初開般的紅暈,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說起色心,謝隱是百分百相信的,但說“心動”?謝隱內心嗤之以鼻——這老色O前幾天才剛和那個叫韓哲的Beta男嘉賓在酒店翻雲覆雨過。
看樣子,他對那個沒資訊素的Beta感覺一般,就是臨時解決一下需求。
“但是,居老師,”謝隱臉上適時地露出憂慮,開始了以退為進的表演,“小余他的情況,您不是知道嗎?他不行,沒有性的關係,堅持不了很久的,尤其是在資訊素人間。”
他再次丟擲這個殘酷的現實,像在試探對方的心意到底有幾分真。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居昊英的聲音忽然壓低,語氣篤定。
他沒有直接回答謝隱的問題,反而拿起旁邊化妝臺上的一塊卸妝棉,又拿起一小瓶標註著特殊成分的強力卸妝油,慢條斯理地沾溼了棉片,開始輕輕擦拭自己側脖頸的腺體皮膚。
一下,兩下……隨著他的擦拭,那一片原本無瑕的皮膚上,漸漸顯露出一道極其淺淡,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細長的疤痕輪廓。
成了!謝隱內心狂喜。
“居老師,您那裡……!”謝隱指著那道清晰的疤痕,聲音帶著些許恰到好處的“發現新大陸”的驚異和好奇,“您竟然做過腺體手術?”
“對,”居昊英停下擦拭的動作,將卸妝棉丟進垃圾桶,臉上帶著覆雜神情,“之前,腺體出了點小問題,功能有些……退化,為了恢覆狀態,就找人做了新腺體移植。”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巧妙地避開了“單純為了恢覆青春”這個真實目的。
謝隱的驚訝這次帶上了幾分真實的急切和興奮,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熱切地鎖住那道疤痕,“我……我可以看看嗎?我從來沒見過腺體移植的人。”
他的“求知慾”和“震驚”表現得淋漓盡致。
“當然。”影帝大方地側過頭,將那道完美的疤痕完全展露在燈光下。
謝隱走上前去,對著居昊英的疤痕仔細研究了起來,縫合確實很棒,疤痕淺得不仔細看,都看不出色差,跟劉琦那個錢串子操刀的大蜈蚣,簡直天差地別。
正當謝隱看得出神時,那天跟居昊英上床的男嘉賓,那個Beta韓哲,根本沒敲門,直接開啟房車門進來了。
看到謝隱和居昊英的曖昧姿勢,韓哲表情僵住,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了然,他飛快地說了兩聲“Sorry!”,快速退了出去,並關上了房車門。
“不是經紀人嗎?”韓哲自言自語,“原來關係沒那麼簡單啊!”
“什麼沒那麼簡單?”路危行鬼魅一樣悄無聲息地忽然出現在韓哲身後,嚇了他一跳。
“沒什麼沒什麼!”韓哲立刻擺手,臉上堆起職業化的假笑。
他也是娛樂圈的人,深知禍從口出的道理,尤其是涉及影帝的“私事”,他絕對不想多嘴惹禍上身。
“哦。”路危行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眼神掃過緊閉的房車門,邁開長腿就要上前去拉車把手。
“哎!別去!”韓哲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路危行的手臂,語氣全是急切的勸阻。
“為什麼?”路危行一臉莫名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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