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敢打我?”很顯然,熊正文也被突如其來的路危行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打得就是你,下三濫的東西!”路危行邊打熊正文,同時還念念叨叨,“腦仁還沒鴨腦子大,還敢到處招惹是非?我看你就是欠揍!”
但熊正文很快反應了過來,他爬起來,開始反擊。
此時,謝隱上來“拉架了”,他嘴上喊著“算了算了,都不容易”手卻死死拉住熊正文,讓他無法還手。此時的熊正文,像被拴著的驢,轉圈挨路危行的打,吱哇亂叫著。
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想了半天反制措施,他最後來了一句:“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這句話直接把路危行逗笑了,打得更狠了:“你個傻逼!我就是部門總監,投訴就是我來處理的!你是我們的客戶嗎你?你前男友是!你投訴個屁!”
正當他倆混合雙打打得開心時,節目組的導演進來了,他看著眼前火熱的一幕,滿臉捶胸頓足的悔意——怎麼沒把攝影師帶來啊!這要剪吧剪吧播出去,收視率必然破錶啊。
但他畢竟是導演,要顧及劇組嘉賓的人身安全,他衝過去,擋在了三個人中間,“各位老師!別打了!”
路危行適時收了手,其實,再打下去也沒辦法收場,不如順水推舟。
導演趁機把熊正文推出了謝隱房間,並貼心的關上了門。
房間內忽然安靜下來,倆人都有點尷尬。
謝隱本想對路危行的仗義出手說聲謝謝,但話到嘴邊,換了一句:“你來找我幹嘛?”
路危行優雅地整理著被弄亂的襯衫和頭髮:“找你一起去聚餐的飯店,公司的車鑰匙在你身上。”
“哦。”謝隱應了一聲,“那你等我換件衣服。”
路危行一屁股坐在床上,歪著頭看著謝隱換衣服:“話說回來,熊正文那款,不就是你常說喜歡的那種嬌軟甜美型嗎?怎麼,送到嘴邊都不吃?”
“他是Alpha,又不是Oga。”謝隱隨便亂找藉口道。
他都要煩死熊正文了!睡他?不如去睡叉燒!但他絕不能這麼說,那聽起來太像……太像在跟路危行解釋,怕他“吃醋”似的。
“但他願意在下面啊,那不是你追求的嗎?”路危行窮追不捨。
“最近忙,沒心思琢磨這些事。”謝隱含糊地應付著。
“還是說……你已經沒辦法在上面了?”路危行忽然露出邪惡的笑容。
謝隱跟被點燃的炮仗似的,瞬間炸了毛,拉開了陽臺門,對路危行怒喝:“滾!你滾!快滾!從陽臺立刻滾!”
“就不能走正門嗎?”路危行提出異議。
“你不配!”
路危行真是體面人,就真的走到陽臺,動作利落地翻過欄杆,穩穩落在了隔壁他自己房間的陽臺上。
翻欄杆前,他甚至還回頭對謝隱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燦爛微笑,看得謝隱一肚子邪火。
兩人最終沒能一起出發去飯店,因為當路危行從自己房間正門出來,準備從正門再去糾纏謝隱時,發現那傢伙的房間門大敞,人早已溜之大吉,更過分的是,他倆唯一的交通工具,公司的車,也被謝隱毫不客氣地開走了。
此時正值晚高峰,城市主幹道堵成停車場。
路危行站在路邊,看著打車軟體上不斷跳動的三位數排隊人數和“預計等待兩小時以上”的提示,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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