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裝B,被O攻了》第95章 執念 Alpha就應該在上面!天經地……(1)

作者:拉木呵·10個月前

第95章 執念 Alpha就應該在上面!天經地……

路危行從善如流地收回了手, 不過並非因為謝隱的抗拒,而是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負責人擦著汗走了進來。

“領導說, 就按你們給的這個方向操作!”負責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但無論如何, 得確保我們不會被上級部門點名批評,這鍋……不能背死在我們這兒。”

有了授權, 接下來的工作變得高效而緊湊,謝隱迅速擬定了婚姻登記處的應對策略:

1.誠懇道歉, 切割責任:

涉事登記員道歉影片:要求那位Alpha登記員錄製公開道歉影片。

重點在於:深刻反省自身基於Alpha視角對腺體標記的狹隘理解, 承認下意識將被標記Oga視為“附屬品”的錯誤觀念, 檢討其“大Alpha主義”思想,對因此給那對新人造成的巨大傷害和困擾表示最深切的歉意。影片釋出後,婚姻登記處宣佈即刻開除該工作人員, 以示懲戒和切割。

其道歉更具中立性和反思性:承認既往婚檢政策中存在不合時宜,侵犯隱私的條款, 已不適應時代發展和尊重個體的要求。強調“婚姻的本質是兩個人基於愛與責任的自願結合,而非性別框架下的強制敘事”。

最後, 局長將親自上門, 向受到傷害的Oga當面道歉,並給予相應的精神損害賠償。

2.承諾糾錯,推動改革:

即刻釋出公告,宣佈本婚姻登記處廢除婚檢中強制檢查腺體標記的規定,將其列為非必要, 可選擇專案,充分尊重個人隱私和意願。

與此同時,訊安下屬的輿論公司迅速引導輿論焦點轉向那個臨陣脫逃的Beta未婚夫:他事先是知情的, Oga並未像其隱瞞自己的標記狀態,那麼,當另一半的隱私被意外曝光,面對外界壓力時,他為何選擇了最懦弱,傷害最深的方式,拋棄Oga,甚至成為輿論加害的一員?

公告發出,配合訊安嫻熟的輿論引導,事件的喧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息下去。

大眾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引向了關於“知情者背棄承諾”“Beta面對標記的社會壓力”“親密關係中的責任與擔當”等新議題的討論,熱度甚至超過了之前對登記處的聲討。

晚上,當謝隱和路危行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共同居住的公寓時,網路上對那個Beta未婚夫的嘲諷和道德審判已經成為全民狂歡的焦點,幾乎所有的段子手和KOL,都在對這個Beta進行嘲諷。

謝隱脫下外套,看著網路上的狂歡,眉頭微蹙,生出一絲不忍:“咱們這麼引導輿論,火力全集中到那個Beta身上,會不會有點大缺大德了?他其實也沒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現在被網暴成這樣,感覺,多少有點無辜。”

路危行正在倒水,聞言動作一頓,轉過身,沈沈地看向謝隱:“無辜?”他嗤笑一聲,“那個Beta,他曾經給了他的Oga希望和承諾,構建了關於未來的藍圖。然後呢?當一點風雨襲來,他就退縮了,甚至轉身就站到了加害者的陣營,成了刺向Oga最要命的那把尖刀。他的背叛,比任何外界的流言蜚語對那個Oga的傷害都要直接,都要深重!這樣的人,你告訴我,他哪裡無辜?僅僅因為他承受了壓力就可以背棄愛人,落井下石?”

謝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試圖辯解:“設身處地想,Beta在私下裡知道自己的結婚物件Oga被標記過,但依然願意結婚。這可能源於愛,理解,對伴侶過去的接納,或者他真心認為標記是過去式,不影響他們共同創造未來。他們本可以將這個資訊視為兩人之間的秘密,或者在一個很小的,安全的範圍內消化掉,不把它當作定義他們關係的標籤。但是……”

他繼續道:“一旦這件事被那個傻逼登記員當眾捅破,他就從一個包容的知情者,變成了被無數雙眼睛圍觀,被無數根手指指責,被無數張嘴嘲笑的‘綠帽男’‘接盤俠’。這種從道德高地的包容者,跌落成輿論深淵的笑柄的身份轉換,帶來的社會性死亡壓力,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你對他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過於理想化,過於嚴苛了?”

“呵呵,”路危行冷笑一聲,“他只是因為自己是Beta,永遠無法標記自己的另一半,並被大眾指出而惱羞成怒。那個標記不僅是腺體上的,更是社會認知裡的,人們永遠會知道‘這個Oga屬於過某個Alpha,但不可能是Beta’。作為Beta,他沒有用新標記覆蓋舊標記的生物學能力,這種無能感會讓他發瘋。”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謝隱被他這番犀利的分析震住了,下意識地問。

“因為,我爸就是這樣的Beta。”路危行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他就是因為我媽被前一個Alpha永久標記過,直到她死後很多年,都還在抱怨。”

路危行的表情,彷彿在敘述一個與己無關的,遙遠的故事。

“他認識你媽的時候,不知道嗎?”謝隱好奇。

“當然知道。這種事怎麼可能瞞得住?熱戀的時候,他覺得不重要,甚至可能還帶著點‘我不在乎你過去’的自我感動。但是,當他們真正生活在一起,那個標記就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他的伴侶身上有著他永遠無法抹除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印記。日積月累,那點所謂的‘愛’和‘包容’,就被這種無能感和羞恥感啃噬得乾乾淨淨。他就,慢慢受不了了。”

“你害怕嗎?”謝隱忽然問路危行。

“怕什麼?”

“怕這種事會發生在你身上,被標記。”謝隱的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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