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存片刻,謝隱的酒意似乎在激烈的運動後徹底消散了,他眼神逐漸恢覆清明,但大腦還殘留著宿醉的空白和茫然,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經歷過劇烈顛簸後的懵逼狀態。
路危行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你剛才說的話……還記得嗎?”
他需要確認,謝隱那究竟是醉話,還是真心。
“我說什麼了?”謝隱眼神里是真切的困惑,他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你讓我……”路危行又親了親他,幫他回憶,眼神緊緊鎖著他的表情,“別跟別人睡……只能跟你。”
轟——!
謝隱的腦子裂開了!他怎麼會說出這種屁話!?
人喝多了做蠢事不怕,就怕說蠢話,自己還要利用路危行拿到機密材料,此時兩個人是“既有一定的親密可以利用,但利用起來會內疚但也不會太內疚”的關係,剛好達到一種平衡,不能被自己的屁話打破啊。
不行,必須圓回來!立刻!馬上!
“對啊!”謝隱快速思考後,脫口而出,語氣刻意帶上一種理所當然的,甚至有點刻薄的隨意,試圖掩蓋心底的驚濤駭浪,“我的意思是……炮友也得有炮友的自覺吧?一對一,這是基本的道德和禮儀!我怕……髒。”
最後那個字,他故意說得又輕又快,但那字,還是變成尖刀,重重扎進了路危行心口。
路危行摟著他的手臂一僵,臉上的溫柔和繾綣瞬間凝固,眼底翻湧的熱烈的期待迅速冷卻,整個人沈黯下去。
他沉默了幾秒,神色變幻不定,但最終,所有激烈的情緒都被強行壓了下去,只餘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他沒再說話,只是猛然翻身,再次覆了上來。
但這一次,態度截然不同,沒有了之前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粗魯,蠻橫,還帶著明顯的不爽,他不再顧忌謝隱的感受,像在懲罰,又像在證明什麼。
“別……路危行……”看著路危行奇怪的反應,謝隱感覺不對。
路危行對謝隱的求饒充耳不聞,甚至變本加厲。
到最後,路危行乾脆拿來自己的領帶,在謝隱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將他的手腕粗暴地捆在了床頭。
這讓謝隱徹底清醒,也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放開。”謝隱看著渾身戾氣的路危行,企圖喊停。
“放開?”路危行俯下身,氣息灼熱,聲音卻很涼,“你不就喜歡刺激嗎?炮,友。”最後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濃濃的譏誚。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口,狠狠咬在了謝隱側頸的腺體上。
是懲罰。
身為Oga,他沒有Alpha那種可以刺破皮膚的尖銳犬齒,但此刻,他純然依靠著強大的咬合力,硬生生將謝隱腺體位置的表皮撕扯開,留下清晰深刻的齒痕。
尖銳的疼痛讓謝隱渾身一顫,脖子條件反射地拼命向後縮起,聲音都變了調:“你瘋了!?”
路危行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再用身體觸碰他。他只是用自己的側頸,那散發著濃郁資訊素氣息的腺體,對著謝隱側頸破損的皮膚進行資訊素釋放。
Oga的資訊素,理論上是沒有攻擊性,沒有壓迫性的,更不可能反向標記或壓制Alpha。即使是這種高濃度的,透過血液直接接觸的方式,也絕無可能。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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