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盯著眼前的Oga,竟然無意識開始釋放Alph息素。
他的資訊素剛剛開始外溢,辦公室的探測器就發出了尖銳的報警聲,謝茂典整個人就被路危行那訓練有素的保鏢眼疾手快地制服了。
其中一個保鏢反剪老混蛋的雙手,用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後背,把他按死在地板上,另一個保鏢掏出一支針劑,衝著老混蛋的脖子扎去。
“你給我打了什麼?”老混蛋歇斯底里地喊,恐懼籠上心頭,“你這是謀殺!謀殺!”
“打了讓你無法釋放資訊素的東西。”路危行神色如常。
助理則是掏出隨身攜帶的除味劑,開始左右兩瓶同時對著謝茂典狂噴,那架勢跟噴蟑螂似的。
自從路危行的Oga身份公開後,竟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企圖接近,揚言“要讓路危行臣服痴迷於自己的資訊素”,把路危行膈應到不行。於是,強效臨時抑制劑成了保鏢的標配,助理也會隨身帶著一堆除味劑,應對隨時隨地發晴的變態Alpha。
一聽是抑制劑,謝茂典放鬆下來。
“有事說事吧。”路危行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令人作嘔的對話,多看一眼眼前人都覺得噁心。
“我要錢!”謝茂典倒是直奔主題,毫不掩飾,理直氣壯得像在討債。
“呵。”路危行幾乎被這無恥氣笑了,“我憑什麼給你錢?”
“憑什麼?!”謝茂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瘋狗,猛跳起來,咆哮著,“憑你睡了他,給點錢不合理嗎?你既然是他的姘頭!是他的金主!就得替他孝敬我!否則……”
“否則什麼?”路危行輕蔑一笑。
“出獄前,我是想給謝隱那小雜種點來血的教訓,讓他知道誰是老子誰是兒,但是,我現在進步了,法治社會,不能動不動喊打喊殺,但老子可以纏著他折磨他啊!讓他這輩子永無寧日!哈哈哈!”謝茂典眼神充滿了憤恨和癲狂。
“纏著他?你知道謝隱在哪嗎?”路危行問。
“我不用知道他在哪,我知道你在哪就行了!纏著你也一樣!識相的,你最好乖乖給我錢!否則,我就天天來鬧!”謝茂典聲色俱厲。
路危行一聽,原來不知道謝隱在哪啊,那就放心了。
“扔出去。”路危行不再看這人渣一眼,對著旁邊早已嚴陣以待的保鏢們揮了揮手。
“什麼?你敢!我……”謝茂典的叫囂還沒出口,就被兩個強壯的保鏢一左一右架了起來,雙腳離地,快速拖向貨梯,一路暢通無阻地,垃圾一樣,被扔出了鼎世傳媒大廈的後巷。
謝茂典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氣得渾身發抖,肺都要炸了。
他惡狠狠地啐掉嘴裡的灰土,琢磨著,姓路的不吃硬的?行!那就來更狠的!
他立刻聯絡了一個獄友,倆人見面後,他快速把自己的遇到的困境說了出來,並尋求建議。
“等我拿到錢,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謝茂典利誘對方。
一聽有利可圖,獄友來了興致:“咱們啊,得去他們公司樓下鬧!拉橫幅!撒潑打滾!他們這種大公司,最怕影響公司形象!一鬧一個準兒!肯定能逼那富二代跟你好好說話。”
獄友開始信誓旦旦地傳授“經驗”,這貨入獄前就是個職業醫鬧。
謝茂典覺得有道理,倆人喝著酒,開始謀劃行動。
幾天後,鼎世傳媒樓下出現了極其不和諧的一幕。
謝茂典和幾個同樣流裡流氣的幫手,扯開了一條用劣質紅布粗糙縫製的橫幅,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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