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場所謂的“姐弟敘話”,終以徹底的決裂與無聲的宣戰告終。
殿內重歸寂靜,卻比之前更添肅殺。
沈鸞鏡獨自坐在原處,指尖冰涼,眼神卻愈發銳利堅定。
避無可避,那便......唯有爭了。
沈鸞鏡面色沉冷如霜,在二皇子拂袖而去後,沒有絲毫猶豫遲疑,轉身徑直走向書房。
侍女已依她早先吩咐,將墨研得濃稠,宣紙鋪展平整。
她挽起衣袖,執筆蘸墨,手腕沉穩,落筆迅疾如風,不多時便寫好一封簡訊。
她親自拿起信紙,輕輕吹乾墨跡,摺疊整齊,隨即喚來一名在殿外侍候的太監。
“將此信,速送往李府,親手交給李尚書。”
她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叮囑保密之意,彷彿只是傳遞一件尋常物件。
太監躬身接過,不敢多問,快步退下。
她略一沉吟,再次提筆,又寫一封。
完成後喚來另一名太監:
“此信,送至蕭府去。”
太監領命而去。
殿內只剩下那名一直候在一旁、為她研墨鋪紙的貼身侍女。
沈鸞鏡的目光如冷電般落在她身上,開口問道:
“方才兩封信的內容,你都看清,記住了嗎?”
侍女聞言,臉色瞬間煞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
“殿下明鑑!奴婢…奴婢只知低頭侍奉,絕不敢窺視信箋內容!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沈鸞鏡眉頭微蹙,似乎對這番惶恐的表忠心感到一絲不耐。
她不再追問信件之事,轉而冷聲道:
“既如此,你現在出宮,去你的主子去傳句話。”
侍女驚魂未定地抬頭:
“奴婢是殿下的人,哪有什麼主子,要說主子,那殿下就是奴婢的主子。”
“說完了吧,說完了就去吧。”
“奴婢真的是忠心於殿下,別無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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