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記下了!”林風將資訊牢記於心,不再耽擱,朝木槐公一抱拳:“前輩保重,晚輩告辭!”
說罷,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淡不可見的流光,衝出山谷陣法,依據地圖指引,朝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冷兄,月瑤,堅持住!我來了!
木槐公望著林風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低聲自語:“星樞傳人,冰魔之體,太陰聖女…這場大劫的漩渦中心,果然是他們。守拙宗能否在這場風暴中存續,或許…真要看這番投資了。但願…老夫沒有看錯人。”
……
林風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心中焦急萬分。三萬里路程,即便全力飛行,也需數日。他必須趕在幽冥洞祭祀完成前抵達!
飛行途中,他一邊調息穩固修為,一邊在腦海中反覆推演黑水澤的地形、幽冥洞可能的佈置、以及如何利用祭祀時的陣法間隙。星衍術運轉到極致,模擬著各種可能遇到的戰鬥場景。
兩日後,他已飛掠近半路程。下方地貌逐漸從青山綠水變為荒蕪的丘陵,空氣中開始瀰漫淡淡的腥臭與腐敗氣息,預示著黑水澤已不遠。
正當他飛越一片怪石嶙峋的山谷時,星衍術猛然傳來警兆!
“嗖!嗖!嗖!”
數道凌厲的破空聲從下方襲來!夾雜著腥風的箭矢、淬毒的飛針、以及一張散發著惡臭的綠色大網,劈頭蓋臉罩向林風!攻擊蘊含的力量,赫然都達到了金丹期!
埋伏!
林風臨危不亂,星隕指劍點出,數道凝練星罡精準地將箭矢飛針擊碎,同時身形如游魚般一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毒網。
“什麼人?滾出來!”他懸浮半空,冷聲喝道,神識掃向下方山谷。
“嘖嘖,反應倒快。”陰惻惻的笑聲響起,五道身影從怪石後閃出,將他團團圍住。為首一名獨眼修士,手持鬼頭刀,修為金丹後期,其餘四人皆是金丹初期。他們衣著雜亂,眼神兇狠,身上煞氣濃重,顯然是常年刀頭舔血的劫修。
“小子,識相的,把身上的儲物袋和那枚令牌交出來,饒你不死!”獨眼修士舔了舔嘴唇,貪婪地盯著林風腰間的儲物袋和守拙宗客卿令牌。他們顯然在此設伏多時,專挑過往落單修士下手。
林風眼神一冷,救人心切,哪有時間與這些嘍囉糾纏?更何況,這些人身上血腥味濃重,絕非善類。
“擋我者,死!”
他懶得廢話,星隕劍雖碎,但指劍更利!身化流光,主動出擊!《幻影步》施展到極致,空中留下道道殘影,指尖星輝閃爍,點、刺、抹、挑,招式簡潔狠辣,直取要害!
“殺了他!”獨眼修士怒吼,鬼頭刀劈出慘綠刀罡,其餘四人也各施手段圍攻。
然而,他們遠遠低估了林風的實力!縱然傷勢未愈,但星樞傳承與生死歷練賦予他的戰力,豈是尋常金丹劫修可比?
嗤!嗤!嗤!
星輝過處,劫修的法術護罩如同紙糊般破碎!一名金丹初期劫修躲閃不及,被指劍點中眉心,哼都沒哼一聲便栽落下去!另一人被星罡掃中胸口,骨斷筋折,吐血倒飛!
獨眼修士又驚又怒,刀法更疾,卻連林風衣角都碰不到!林風的星衍術早已看穿他所有招式變化,每每於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反手一擊便讓他手忙腳亂!
不過數息之間,五名劫修已三死兩傷!獨眼修士肝膽俱裂,這才知踢到了鐵板,轉身欲逃。
“留下吧!”林風眼神冰冷,並指如劍,一道凝練的灰濛濛劍氣後發先至,蘊含一絲寂滅死意,瞬間洞穿其護體罡氣與後心!
獨眼修士身形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栽倒在地,氣絕身亡。
林風看也不看滿地屍體,攝走他們的儲物袋,抹去痕跡,繼續趕路。這些劫修的身家,或許能換些療傷丹藥。
經此一役,他心中更急。黑水澤附近已如此混亂,冷雲他們處境定然更加兇險!
!天五下剩只,祀祭的冥幽而!程路日一有還,澤水黑離距。向方的在所澤沼亡死片那向衝,際天破劃,星流道一作化,遁催力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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