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老爺子週一平從書房裡出來。
身上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中山裝，腰板挺得像棵老松。
“外公。”
沈南和周倩茹兩人趕緊站起來，恭敬的叫了一聲。
他點了點，沒說話，目光掃過沈南身上的毛衣，又落在他沾了泥的鞋上，眼神軟了一瞬，隨即恢復嚴肅。
“開陽的事處理完了？”
老爺子淡淡的問道。
“外公，已經處理完了。”
沈南當即把政務服務大廳出現的問題，還有李建國截留補貼，並且已經協調省財政廳直接打款的事說了一遍。
老爺子點點頭，指節敲了敲硬紅木的扶手。
“你做的不錯。”
“不過別光想著揪出腐敗分子，歸根結底，是制度出了問題。”
“要建立一個穩固的制度，要不然今天有個李建國，明天換個張建國，早晚還是會出事。”
周老爺子聲音平緩，將其中的道理給沈南點了一句。
“是，外公。”
沈南心裡微微一動，眼神之中露出一抹明悟。
是啊。
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出現問題，解決問題。
而老爺子的做法就是從根本上扼殺問題。
當然，也不排除其中的死硬貪腐之人，這個就是另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晗掀開門簾，鑽進了房間來。
她穿著件黑色的羽絨服，短髮利落，帶著一股子幹練勁兒。
之前在雙吉縣當沈南的下屬，現在剛調回農業部政策法規司。
“爺爺。”
周晗恭敬的跟爺爺打了個招呼。
老爺子點了點頭，示意她過來說話。
周晗乖巧的過去，坐在了沈南的下首。
“沈書記，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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