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色浮生》第940章 終於做足了全套(1)

作者:李瀚清·1個月前

一個小時之後,臥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扇半開的窗戶裡,偶爾吹入的暮春微風,輕輕掀動著米色窗簾的下襬。窗臺上那盆茉莉的幽香絲絲縷縷地滲進來,與房間裡尚未散盡的、屬於兩個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釀成一種,讓人慵懶到骨子裡的氛圍。

傍晚的光線,早已經不像正午時那麼灼人了,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灑進來,在淺色的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光帶裡浮動著細微的塵埃,無聲地打著旋兒。

澹臺明月蜷縮在李珩的臂彎裡,像一隻終於吃飽了奶的貓兒,慵懶、饜足、渾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都像是被人抽走了。她那條純白色的無袖露臍小背心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只裹著一條薄薄的亞麻毯子,毯子邊緣露出她光滑圓潤的肩頭和兩條修長的腿,小腿交疊著搭在李珩的腿上,腳趾時不時無意識地蜷一下,像是在回味方才某個讓她失聲叫出來的瞬間。

她的臉埋在他的脖頸下方,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鎖骨上,節奏平緩而悠長。她的頭髮早就散了,原本利落的高馬尾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散了,深栗色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他的胸口和枕頭上,髮尾微卷,在柔和的光線裡泛著溫潤的光澤。有幾縷被汗浸溼了的髮絲貼在她的臉頰上,她懶得去撥,就那麼貼著自己的臉,也貼著李珩的胸膛。

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那場暴風雨留下的痕跡。鎖骨下方,有幾處淺淺的紅印,像是被不知輕重的嘴唇碾過;肩頭上有一個極淡的牙印,那是她在某個失控的瞬間,某個壞蛋,用牙齒輕輕叼住她的肩頭時留下的,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讓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氣,卻又酥得渾身發軟。

李珩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在她身上來回遊走,指尖從她的肩頭滑到她的背脊,又從背脊沿著那道曼妙的脊柱溝,緩緩下滑,越過腰窩,停在毯子邊緣那截裸露的腰肢上,手指不緊不慢地,摩挲著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他的動作很輕,很隨意,像是在撫摸一件,自己已經擁有了很久、卻怎麼也摸不夠的珍寶。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早就恢復了平穩,可嘴角掛著一抹尚未消散的、帶著幾分得意和幾分饜足的笑意。

澹臺明月沒有絲毫尷尬,也沒有絲毫羞澀。一個多小時之前,她在門口被他抱住的瞬間,臉漲得通紅,心跳得像擂鼓,手足無措的,像個第一次約會的高中女生。可現在,那些羞澀、那些矜持、那些屬於“齊市大學校長”和“前文學院副教授”的端莊外殼,全都在剛才那一個多小時裡,被他剝了個乾乾淨淨。不是比喻,是真的剝了,連同她那件白色小背心和黑色短褲一起,散落在臥室地板的各個角落。

他在這一個多小時裡,對她做過的不僅僅是佔有。他用一種近乎變態的耐心和細緻,一寸一寸地丈量了她的全身,是真的丈量,從他第一次在飯局上見到她,就想做的事情,今天,終於做足了全套。他的手指和嘴唇在她身上每一處都留下了痕跡,從她的額頭開始,眉心、鼻尖、嘴唇、下巴、耳垂、脖頸、鎖骨、肩頭,一路向下,沒有漏掉任何一個他感興趣的角落。他甚至在她肚臍下方那一小片皮膚上停了好久,因為那裡有一顆極淡的小痣,他覺得很好看,非得親一下才肯罷休。

至於那截被他誇了無數次“盈盈一握”的細腰,更是被他翻來覆去地量了又量,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確實沒有一絲贅肉,澹臺大校長平時一定經常鍛鍊”。那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說不出嘴的隱秘角落,也被他用同樣近乎變態的細緻一一照顧到了。

她在某個瞬間甚至覺得,他不是在做愛,他是在做一項學術研究,而研究物件就是她澹臺明月的身體。這讓她在那一個多小時裡,從臉紅耳赤到脖子再到全身,從羞赧到顫抖再到徹底癱軟,好幾次都覺得自己要死了,可每次又被他從瀕死的邊緣拽回來,然後重新推下去。

既然都被他看到這種程度了,她此刻還有什麼好羞澀的?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用那種方式,全方位地、細緻到令她髮指地撫摸和親吻了超過一個小時,她在他面前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聲喘息、每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敏感地帶,全都被他摸透了、也記透了。這個時候再臉紅,再矜持,再說什麼“你壞”“別碰我”“不許看”,那不是矯情是什麼?所以她乾脆什麼都不遮掩了,就那麼大大方方地、理直氣壯地縮在他懷裡,由著他的手繼續在她身上作亂,甚至還挺享受地往他懷裡又拱了拱,尋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把自己貼得更緊了些。她好像還是第一次嚐到做一個真正女人的滋味。

她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其實這個問題她早就想過了,從他在翡翠湖別墅那晚,誤入她房間之後,就一直在她腦子裡時不時地冒出來。只不過,那時候她還沒有被他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她不好意思問,也不敢問,怕問出來的答案不是她想聽的,更怕問出來的答案恰好是她最怕聽到的。可現在不一樣了,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剛才親口宣判過:“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只能給我睡!”既然如此,她就有資格問了。

她用臉蹭了蹭他的胸口,那觸感溫暖而堅實,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自己身體的味道,那味道很淡,說不上具體是什麼,但很好聞,讓人安心。她在他胸口畫圈的那根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畫她的圈,同時低聲問道,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和幾分女人天生的好奇:“你是不是……早就想過,遲早會把我弄上床?”

李珩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頭髮散亂、臉頰上還掛著兩團未褪的紅暈、眼睛卻亮晶晶地等著他回答的女人,嘴角微微一揚。這個問題問得可真直接,不過這也是她的風格,在床下溫婉知性,嘴上坦誠大方;在床上更是熱情得讓他意外。他如實回答,聲音裡沒有半分的玩笑或敷衍,平鋪直敘,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就被驗證過的預言:“是!早就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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