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色浮生》第944章 好霸道的臭傢伙(1)

作者:李瀚清·1個月前

沒等澹臺明月繼續開口,李珩又開口說話了。他往前走了半步,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卻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認真勁兒,語氣平靜得,像只是在陳述他個人的一條行為準則,可那字裡行間的霸道,幾乎能把人直接摁在地上摩擦:

“別誤會,我真沒有任何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認準了你。我這人有個毛病,我睡過的女人,而且是我睡著很舒服、很有感覺的女人,我會一直想睡下去。所以,我不想讓屬於了我的女人,再同時有其他男人,明白麼?”

澹臺明月抿了抿嘴唇,把那句“你怎麼這麼霸道”硬生生嚥了回去。他說這話的樣子,認真得不像是在說情話,倒像是在簽署一份排他性合約。可她聽著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冒犯。相反,她心裡某個角落,還很不爭氣地甜了一下。什麼叫“不想讓我的女人再同時有其他男人”?這分明就是在說“你只是屬於我的,其他人誰也不許碰”。

她努力壓下嘴角那抹不由自主的弧度,故意用嘴硬來掩蓋自己已經軟成一灘水的心,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幾分不服氣的嬌嗔,活像一隻已經被擼舒服了卻還要象徵性地齜一下牙的貓咪:“好霸道的臭傢伙,就讓你睡了一次,不,是兩次!你居然就想睡我一輩子了?哼!”

“怎麼?”李珩挑了挑眉,目光在她橫陳的身體上,毫不客氣地掃了一圈,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還有幾分還沒消散的熱度,語氣裡多了幾分佯怒的威脅,“你是沒想過跟我繼續?還是……,不願意只讓我一個人睡?”

“沒說以後不讓你睡!”澹臺明月趕緊本能的把嘴硬收回來幾分,卻又忍不住想要嘴硬到底,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自己滿是痕跡的鎖骨,然後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他,那雙還帶著幾分水汽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嘴裡連珠炮似的甩出了一串不知死活的問題,語氣越說越快,像是在用話語來掩飾自己心底那抹越來越濃的羞赧:“可是……我……萬一,我想要個孩子呢?我是說,我想要穩定的生活……哎?”

她忽然頓了一下,眼珠轉了轉,似乎在品他剛才那番話的意思,然後臉上浮起一抹促狹的笑,那笑容裡既有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又有幾分小女生般的得意和好奇,“你這是真要包養我?怎麼?就只睡了一下,就把你睡舒服了?姐是不是很棒?是不是就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那種:出門貴婦,回家主婦,床上蕩婦的那種?是不是?你快誇誇我?”

“呵呵,屁話真多!誇你?誇你什麼?誇你是蕩婦?”李珩聽完她這一連串連珠炮似的發問,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

“你怎麼這麼討厭?”澹臺校長又不滿的翻了個白眼兒。

李珩沒有被她這些大膽又直接的問題問住,反而覺得這個女人,在床上和床下簡直判若兩人。在床上的時候,她熱情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用盡身體每一處來迎合他、包裹他,讓他感受到了許久不曾遇到的極致契合。現在下了床,她又變成了一隻伶牙俐齒的小野貓,嘴硬得不行,可那嘴硬底下藏著的分明是在乎和忐忑。這女人得內心是空虛的,她分明是在努力用她所有的偽裝手段,來鎖住那一點點剛剛獲得的滿足。

他忽然朝床邊走了兩步,那兩步走得既不快也不重,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癱在床上的澹臺明月,本能地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只露出兩隻眼睛在外面警惕地盯著他。

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不高不低,卻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和威脅,像是在給她宣讀一份不容討價還價的最終判決:“我就是要包養你,包養一輩子的那種,而且抗議無效,反對沒用,你不許逃,也不許拒絕。”

“憑什麼?我……行行行!你繼續說!你就當我沒權利反對!”澹臺校長很識時務,她已經看清了眼下的形勢,抗拒只能被他教訓,所以,她選擇迴旋!反正就是先不挨收拾再說。

李珩忍不住又笑了笑,然後豎起一根手指,“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做我的女人,以後只能給我一個人睡;要麼,我現在脫衣服,再睡你一次,睡完以後,就再不用來往了。因為,你以後就沒機會再跟我來往了。”

“說的好像誰稀罕非要跟你來往似的。”澹臺明月裹緊了被子,朝他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兒,那個白眼的技法,明顯比剛才那兩個更熟練了,三分嬌嗔三分不在乎四分你奈我何的火候,她已經把控的爐火純青。

李珩發現,跟她發生關係之後,這女人渾身上下都變軟了,她的腰更軟了,她的皮膚也更軟了,她看他的眼神更是軟的厲害了,她在他懷裡的姿態也更軟了。只有嘴,突然就變得硬了,好像只要嘴上不認輸,她就還沒有徹底淪陷一樣。

李珩看著她那副,還在嘴硬的倔強模樣,不慌不忙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她枕頭兩側,把他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湊到離她鼻尖只有不到十釐米的位置。他的聲音忽然放輕了,輕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語氣裡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認真,嘴角的微笑也變成了一種介於調戲,和威脅之間的弧度:“我想你又誤會了。我的意思,不是絕交。而是,今天這一次之後,你就沒機會活著了。因為,我會在床上直接弄死你,以後誰也別想再睡到你。”

“哎哎哎!老公!老公,您消消氣兒,這是何必呢?犯不上……真犯不上。”澹臺明月彷彿整個人,都瞬間從剛才那種慵懶癱軟的狀態裡彈了起來,她也顧不上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光,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腕,聲音軟了不止一個調門,語速快得堪比答辯現場,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更能”——不對,是寫滿了“為了活下去,嘴算什麼?”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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