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整個院子染成了暗金色。青石板路上，幾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李珩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王霞跟在他身後，距離剛好一步。再後面，是林清雪和丁小楓。
丁小楓的腳步還有些虛浮，走了幾步，腿軟了一下，林清雪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站穩了，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背，繼續往前走。
前院的方向，飄來溫泉池水汽的氤氳，和隱約的笑聲。夕陽正好。風很輕，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丁小楓仰起頭，看著天邊那片被夕陽染成暗金色的雲，眼淚又湧了上來。但她沒有讓它流下來。
李珩帶著王霞和丁小楓回到前邊竹韻小院兒時，夕陽已經把整個院子染成了暗金色。竹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聲說著什麼。溫泉池裡水汽氤氳，玫瑰花瓣在水面上輕輕飄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
付麗和陳悅、蘇雯還在池子裡泡著。付麗靠在池壁上，閉著眼，臉上帶著被熱氣蒸出來的紅暈，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蘇雯坐在池邊的臺階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正低著頭用手指在水面上划著圈。陳悅靠在池子的另一側，雙臂搭在池沿上，頭微微後仰，閉著眼，浴巾疊得整整齊齊搭在她身後的石頭上。
聽到腳步聲，三女同時轉過頭來。陳悅的眼神稍稍有些閃躲——她的目光在李珩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落在水面上，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蘇雯卻是眼裡一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但又很快壓了下去，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浴巾。付麗依舊笑得眉眼彎彎，從池子裡直起身，水從她肩上滑落，嘩啦啦地流回池中。
“老公回來了？”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種被熱水泡過後的慵懶和滿足，“這次，你把工作的事兒都處理完了吧？”
李珩朝她溫柔一笑，那笑容裡有一種只有在付麗面前才會出現的柔軟。他走到池邊，蹲下身，伸手撥開她額前一縷溼發。
“嗯，處理完了。”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從現在到明早，我的時間全都屬於你了。”
付麗的小臉兒微微一紅，從臉頰紅到耳根。她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又羞又笑。
“咯咯……壞蛋，瞎說什麼呢！你別忘了，身邊還有客人呢！”
李珩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他站起身，側開半邊身子，讓出身後的兩個人。他先指了指林清雪，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你說她們倆呀？她們可不是什麼客人！”
他的手在空中劃了一下，像是在介紹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這個，豐乳肥臀細腰長腿的，叫林清雪。是我這個監察總部政務公署反腐辦公廳副主任的……助理之一，也是反腐辦的成員。”
林清雪的臉蛋兒一紅，從臉頰紅到耳根，又紅到脖子。她伸手在李珩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又嗔又笑。頭兒說，她是他的助理？
“領導，你對嫂子這麼介紹我？不怕嫂子撓你？”
李珩一臉理所當然，攤了攤手。
“放心，她捨不得！再說，我雖然說得直白，但是實話！不對麼？”
林清雪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色的運動裝，雖然不暴露，但那腰那臀那腿，確實如他所說——豐、腴、細、長。
池子裡的三女站起身來，水從她們身上滑落，嘩啦啦地流回池中。她們穿著會所提供的泳裝，款式各不相同，但都勾勒出各自身材的優點。付麗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比基尼，保守一些，但依然能看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勻稱的腿。蘇雯穿著一件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很少，堪堪遮住關鍵部位，那雙腿又長又直，白得發光。陳悅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體泳衣，保守中帶著幾分文靜，但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三女笑著跟林清雪正式打招呼。付麗從池子裡走出來，拿起搭在躺椅上的浴巾，披在肩上，然後走到林清雪面前，伸出手。
“清雪，你別搭理他。他一向口不擇言，我都習慣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是李太太”的從容，不卑不亢，親切自然。林清雪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嫂子好。”
蘇雯和陳悅也走過來，跟林清雪打了招呼，互相認識了一下。
李珩又側過身，指了指站在林清雪身後的丁小楓。丁小楓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她的頭髮披散著，微微卷曲，臉上化著淡妝，但眼睛還有些紅，鼻尖也紅紅的，顯然剛才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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