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門被他一腳踢開,席丹丹被他放倒在床上時,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的身體就壓了下去。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這個連招呼都不打就已經撲上來的男人,又好氣又好笑,嘴裡開始數落他,語氣裡全是撒嬌的埋怨和壓不住的笑意:“哎哎哎,你輕點!我這是新換的床單!我新買的內衣……你上次把我內衣扯壞了你記得嗎?我花了半個多小時才縫好!你這個壞蛋——唔!”
之後,當年的席大校花,在這張床上哭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從脆生生的數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從嗚咽變成了壓抑的抽泣,又從抽泣變成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破碎字眼。
她罵了他一句又一句:“混蛋”、“流氓”、“你輕點”、“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李珩你混蛋”……。可這些罵聲一句比一句更軟,一句比一句更像撒嬌,到最後,她乾脆連罵都罵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不成調的、帶著哭腔的氣音,雙手在他後背上又抓又打,指甲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紅印子。
可這一切,沒能擋住“老公”的肆虐。直到她把她折騰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眼角還掛著幾顆沒幹的淚珠,他才總算低吼一聲,徹底沒了動靜。
臥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慢慢平復。席丹丹趴在李珩胸口,渾身軟得像一團被揉過的麵糰,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還要嘴硬地嘟囔一句,那語氣裡的兇狠被沙啞的嗓子完全中和了,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混蛋……你下次來,能不能先打個招呼?我好提前做個心理準備。怎麼能這樣,一來就撲,我都要被你嚇出心臟病了。”
李珩一隻手環著她的肩膀,手指在她光滑的肩頭輕輕摩挲,低頭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蛋,嘴角浮起一抹饜足的笑。他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然後開口了,聲音放得很低很柔,像是在跟她說一個只有兩個人之間才能分享的秘密:“我週一要去京都,估計要待一段時間,具體什麼時候回來,還不一定。今天特地過來跟你說一聲,順便——給你送頓‘飽飯’。”他加重了“飽飯”這兩個字的語氣,眼神里的促狹毫不掩飾。
席丹丹抬起那張還掛著淚痕和紅暈的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對,是朝他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那白眼的技法,跟她平時在副校長辦公室裡,批評學生時如出一轍,可配上她此刻眼角還沒幹的水光,和臉頰上還沒褪盡的紅潮,卻完全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讓李珩又起了幾分邪念。她翻完白眼之後,自己也沒繃住,嘴角彎了一下,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悶悶地笑了一聲,那笑意裡的歡喜和滿足藏都藏不住。
李珩抱著這個省重點中學史上,公認的第一美女校花,在床上又膩歪了將近半個小時。他把手機裡存的金泉居那套別墅的照片翻出來給她看,告訴她地址和樓號,說那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讓她抽時間搬過去,那邊離她的單位更近,走路也就幾分鐘,不用每天開車堵在路上。
席丹丹接過手機一張張翻著照片,眼睛越看越大,當看到那個私家花園和衣帽間的時候,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可他還沒說完,他又拿起手機,當著她的面給陸寒洲打了電話,把席丹丹的身份資訊發給了陸寒洲,讓他明天週一去房管局把那套金泉居的別墅過戶到席丹丹名下。
電話那頭陸寒洲爽快地應了一聲,說房本兒辦好之後,他親自讓女助理送到席丹丹單位去。
雖然,李珩說過,那套房子是給傾城的,現在他卻變了卦,即便如此,陸寒洲也沒有表達半點不滿,因為,他太瞭解這個好兄弟,珩哥不會虧待傾城!
很自信,就目前而言,別看李珩有那麼多女人,別看他已經有段時間沒跟傾城在一起過了,可陸寒洲相信,除了那個付麗和張璇他不敢斷言,其他任何一個女人,包括梅素素在內,誰都比不得傾城在珩哥心裡的位置。即便是張璇和付麗,頂多也就跟傾城打平!
李珩太重情義,而傾城是從小時候,就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從來沒有對除李珩之外的第二個男人親近過,就連他陸寒洲這個親哥哥,都比不過李珩在傾城心裡的位置。李珩雖然看上去沒有對傾城有多麼特殊的表現,但這個混蛋,可看不得她被任何人欺負半點,哪怕陸寒洲這個親哥哥都不行!如果他前腳跟妹妹起了爭執,陸寒洲毫不懷疑,李珩這個混蛋後腳就敢打上門來。,
“寒洲,這戶主,是我女人,手續你盯著點,別出岔子。”
“行,你放心,明天上午房管局一上班就給你辦妥。送房本的時候,讓我那個女助理去,上次給劉醫生送房本也是她跑的腿。”
“好。改天請你吃飯。”
“得了吧,你說這話,我就當你放了個屁!你欠我的飯,都能排到明年了。趕緊忙你的去吧。”陸寒洲毫不猶豫的揭露了李大老闆言而無信的嘴臉。
“哦,原本,我是想準備把那兒給傾城的,但是考慮了一下,那兒離我遠點兒,不太方便。”
“王八蛋!姓李的,你特麼這說的是人話嗎?哦,你打電話跟我說,我妹離你遠,你泡我妹不方便?我殺了你你信不信!”陸寒洲罵的很髒,但,是笑著罵的。
“下午還有時間,你帶傾城的身份資訊,去一趟翡翠湖!我把電話號發你,那裡我買了套獨棟別墅,跟金泉居沒啥兩樣兒!快去哈!別等我又給她換了地方”。李珩沒在意陸寒洲的罵。
“你他媽心一點兒都不誠啊?你不知道傾城喜歡的,其實是雲頂天宮九號?那裡離你近,裝修也最好,而且,那九號別墅空置多年,一直沒人能捨得買……”。
“雲頂天宮九號?不就我家那兒麼?當時我買一號的時候……我媽買的!我不知道多少錢……”。
“現在價值一億兩千萬!我查過,伯母當年買一號,沒花錢,那是雲頂置業的產業,雲頂置業,你以前那個相親物件,京都蘇家蘇慧她媽媽留下的!完全脫離在蘇氏產業之外!和雲頂連鎖酒店一樣!現在獨立在蘇氏之外,屬於蘇慧自己控股。”陸寒洲瞭解的很詳細,畢竟蘇大少如今可是名副其實的齊市地下之皇!他想知道點什麼,還不算太難。
“靠!去辦吧!現在我就轉你錢!去給他買!”李珩說的很乾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