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色浮生》第1007章 就必須一往無前!(1)

作者:李瀚清·27天前

那個李宏毅,同時涉及了兩樁案子!既是馬潔調查組的目標,也是呂婉寧特別工作組的物件。就算他隱藏得再好,就算抓不出能直接將他定罪的實際證據,這回事了之後,他也只能被邊緣化。兩個調查組同時查一個人,這在紀檢總會的歷史上都少見。這說明什麼?說明李珩已經盯上他了,說明他不管怎麼掙扎,都逃不掉被李珩咬住的命運!李珩這樣不顧一切的死咬他不放,就是在用態度向所有人表明:我 李珩!但凡要對哪個不開眼的動手,就會全力以赴 不留絲毫餘地!

查李宏毅不是最終目的,他要的是,安全總署那些平日正事兒不幹、只知道對間偵署吆五喝六裝大爺搶功勞的蛀蟲,一個都別想跑得掉。往後,該是誰幹的活就由誰幹,幹不了就直接滾蛋,誰也別想在李珩眼皮子底下投機取巧。他需要的人,應該說,間偵署和安全總署需要的人,是那些真正能幹活的,是那些能上前線、能扛責任、能拿命去拼的實幹者,而不該是那些只會上下嘴皮子一碰、煞有介事滿嘴胡說八道的所謂“領導”和“專家”。

李珩坐在車裡,把這些部署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馬潔在明,呂婉寧在側,李嬅在暗,紅蛛在盯,佳妮在查,整個圍獵的網已經撒開了。李宏毅、胡寶堂、華計春、葉正義、曾憲國……,這些名字,每一個都代表著京都官場裡盤根錯節的勢力,每一個背後都會站著更高層的大佬。可他不在乎。他從小到大,就沒怕過誰。

當年他一個人搬出老宅,獨自住在和諧社群那套母親留下的公寓裡,自己做飯自己洗衣服自己給自己籤家長通知單的時候,他就已經學會了不依賴任何人,從他重生的那一天開始,他就更不會怕了!死過一次的人,他只想這輩子做最有意義的事,做該做的事,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儘自己該盡的義務!無論公事還是私事,只要認定目標,就必須一往無前!

更何況,現在他手裡的牌,比任何時候都多,他的身後站的是所有老百姓!他的腰桿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硬也更有底氣!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可他心裡那份大義從沒泯滅過!如今,既然老頭子給了他這個機會,給了他維護公平、伸張正義的機會,他在其位、就得謀其政!他不能怕,他必須行使自己的工作權利!

想到張甯,李珩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他想到了今天中午,在璇姐那房子的廚房裡的香豔那一幕。雖然只有那麼一下,雖然他很快就停下了,雖然他在最關鍵的時刻踩了剎車,但有了關係就是有了,不能因為一觸即分而否定權,他卻是在那一刻佔據了她。他和張甯之間,已經不再是“好兄弟的老婆”或“璇姐的妹妹”那麼簡單的關係了。那層窗戶紙已經破了,不管破得多小,破了就是破了。

可他沒想就此放過她,不會因為關係的改變,而要幫她掩蓋什麼,他沒想過把張甯做過的那些事掩蓋下去。那一瞬間的肉體接觸,改變不了任何事實:她背叛了趙東明,她利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政治資源,她在幹部學院跟顧輝同居,她跟孫辰飛權色交易,她剛調到京都,就搭上了李宏毅這些人的線。這背後不止是單純的出軌和利益交換,還涉及違法!

那些調查資料顯示,當年的顧輝和之前的孫辰飛所做的那些違法之舉,張甯根本脫不了干係,至少!她是他們違反犯罪所創造利益的受益者!顧輝當年挪用和貪墨的公款,很大一部分,最後都落在了張甯手裡!而孫辰飛,也根據張甯的“牽線”違規安排調動過幾個人的職務!那些人,自是是對張甯表示過“感謝”的!而且謝禮不俗!

單憑這一點,張甯就該承擔應有的責任和後果,那是公款!那是賣官!她至少是幫兇!是同謀!這些事情,每一件都是她自己做的選擇,每一件都踩在了紀律的紅線上。她應該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珩明白,他這麼做的結果,會跟張甯徹底決裂,會讓她身敗名裂、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可他也還是要這麼做。他不會因為跟她有過那麼一次,就對她網開一面。所有私自貪佔、損害老百姓利益的人,都不可原諒!哪怕張甯要魚死網破,把他和她在廚房裡的事兒公之於眾,拉他一起“死”,李珩也認!

另外,還有一樁看似是小事兒的案子:魯省臨市王城鎮,那個叫韓秉信的老幹部,在副鎮首的位置上幹了整整十一年,主持開發了春秋古城遺址專案,主持修建了抗旱引水工程,兩個專案都被上級納入了當初的政建典型案例。可真正幹了實事的人,功勞被人冒領了,該有的位置也被人代替了,十一年不升不降不調動,這不公平!

李嬅已經通知了紀檢總會各相關科室,迅速組成調查組,明天一早就會奔赴臨市,以調查貪佔韓秉信工作成績為突破口,對整個臨市,乃至魯省省首府,展開新一輪違規違紀現象的調查。這案子深挖下去,很有可能會牽連省裡,甚至更高層的某些大領導。那些在韓秉信的功勞簿上籤過字、蓋過章、分過贓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李珩要查這檔子事兒,可不僅僅是衝冠一怒為了韓芮這個紅顏。雖然韓芮確實是個尤物!今天上午在辦公室沙發上,她那副明明緊張得渾身發抖,卻又努力迎合他的模樣,確實讓他回味了好一陣子。但他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去調動紀檢總會的力量。

他查這個案子,是為了公道。真正為老百姓做事的人,應該被看到。韓秉信在河畔頂著烈日修引水渠的時候;在春秋古城遺址工地上住了整整兩年、曬得脫了好幾層皮的時候,那些冒領他功勞的人,就坐在冬暖夏涼的辦公室裡,喝著茶看著報紙,輕輕鬆鬆地把別人的血汗功勞,一筆劃到他們自己名下。而那些整天蠅營狗苟、只知道搶佔功勞、投機鑽營、損人利己、不務正業的蛀蟲,也該付出應有的代價了。他不是為了韓芮,是為了給所有像韓秉信一樣,被壓在底層、做了事卻得不到承認的人一個公道。

結束了和姜嚀的通話後,李珩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手指還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卻有些失焦。剛才那通電話讓他從那團關於李建國的混亂情緒裡暫時抽離了一小會兒,可剛一掛斷,那些沉甸甸的東西又慢慢地湧了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發動引擎,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孫玉筱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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