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溫柔地喚醒了五河家。士道如同往常一樣,早早起床,繫上圍裙,在廚房裡開始為一家的早餐忙碌。煎蛋的滋滋聲、烤麵包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而另一間臥室裡,則上演著與廚房的井然有序截然不同的戲碼。
“十香——起床了!再不起來士道的早餐就要被吃光了哦!”
琴裡穿著睡衣,雙手叉腰站在床邊,對著床上那一大團鼓起的被子喊道。
今天她頭上罕見地沒有緞帶,柔順的紅髮披散著,卻儼然一副小家長的架勢。
被子裡傳來一聲含糊的咕噥,蠕動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琴裡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走上前,伸手抓住被角,用力一掀!
“嗚……”
失去了被子的庇護,十香蜷縮的身影暴露在空氣中。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印有兔子圖案的棉質睡衣,長髮睡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黏在紅撲撲的臉頰上。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眼睛還半閉著,腦袋一點一點,彷彿隨時都能再倒回去。
“好睏……士道……”
她無意識地嘟囔著,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
“困什麼困!太陽都曬屁股了!”琴裡沒好氣地說著,卻還是伸手扶住了搖搖晃晃的十香,防止她一頭栽倒。
她半推半拉地把這個迷迷糊糊的精靈從床上弄起來,牽著她走向洗手間。
“張嘴。”琴裡拿起擠好牙膏的牙刷,命令道。
十香條件反射地張開嘴,任由琴裡將牙刷塞進去,然後本能地開始緩慢地刷動,眼神依舊放空,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喂!泡沫要流下來了!低頭!”
琴裡一邊提醒,一邊拿起梳子,熟練地幫十香梳理那頭睡亂的長髮,動作雖然算不上溫柔,但卻很仔細,確保不會扯痛她。
刷完牙,琴裡又擰了一把熱毛巾,直接敷在十香臉上,用力擦了幾下。
“唔!唔唔!”
十香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清醒了幾分,發出了抗議的嗚咽聲,但並沒有掙扎,反而像只被伺候的貓咪一樣,微微仰起臉。
當士道端著準備好的早餐——金黃的煎蛋、烤得恰到好處的麵包和溫熱的牛奶——從廚房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琴裡像個操心的老媽子,正手腳麻利地用毛巾給十香擦臉,嘴裡還不住地念叨著“笨死了,連臉都不會洗嗎?”。
而十香則像個人偶般任她擺佈,睡眼惺忪,臉上還帶著被毛巾揉搓後的紅印,那身淡紫色的睡衣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懵懂無害的柔軟氣息。
看著妹妹難得展現出如此“賢惠”(?)的一面,以及十香那副全然依賴、毫無防備的模樣,士道不由得停下腳步,站在餐廳門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又帶著寵溺的溫暖笑容。
(真是的……這兩個傢伙……)
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便將早餐輕輕放在餐桌上,轉身又回到廚房,去準備剩下的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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