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士道忍不住輕輕晃了晃腦袋,試圖保持清醒,低聲自語。
“這種香味……在放鬆情緒方面,似乎……有顯著的效果……”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飄忽,臉頰也因為放鬆和可能的藥物作用(?)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之前那種坐立不安的窘迫感奇異地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被動、更加順從的狀態。
摺紙靜靜地“注視”著士道的變化,她那缺乏表情的臉上,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計劃通的滿意。
她並沒有對香薰的效果多做解釋,只是適時地再次為士道斟滿茶杯,用那平靜的聲音將談話繼續下去。
而士道則在愈發濃郁的甜香中,應答變得越發遲緩,眼神也漸漸迷離起來。
這具有特殊效果的香薰,無疑為摺紙接下來的“行動”,創造了絕佳的條件。客廳內的空氣,甜膩而曖昧,危險而又令人沉溺。
然而,摺紙似乎對“香”的話題並不感興趣。她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士道身上。
“主人。”她再次開口。
“都、都說別叫我主人了!”士道快要崩潰了。
“士道。”摺紙從善如流地改口,但接下來的話卻讓士道血液幾乎凝固。
“你喜歡……女僕嗎?”
“呃?!”
士道感覺自己CPU要燒了。
“或者說……”
摺紙微微前傾身體,雖然失明,但那無形的視線彷彿更具穿透力。
“你喜歡……我這樣穿嗎?”
直球!毫無掩飾的直球攻擊!
士道的大腦徹底宕機,語言功能喪失,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啊……唔……這個……”的聲音,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放在烤架上,兩面煎熬。
而與此同時,在客房裡,被“下藥”放倒的千院正沉浸在光怪陸離的夢境中,完全不知道外面計程車道正在經歷怎樣的“拷問”。
幾隻微型攝影機則在摺紙注意力被士道牢牢吸引的間隙,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陳列架,準備執行它們的任務。
這場發生在摺紙家客廳的、“女僕”與“主人”之間的攻防戰,以及暗地裡的“手偶爭奪戰”,都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任務的關鍵在於士道能否在精神和任務的雙重壓力下倖存下來?
而結果的出現似乎遙遙無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