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摺紙說出了讓士道血液幾乎凍結的話: “由我來做。”
“咦……!那個……你的意思是……” 士道的聲音都變了調,他感覺自己可能誤解了,但又不敢深想那個可能的含義。
但是,士道的話還沒說完,摺紙便搶先一步,當場迅速地站起身來。
“咦……?”
“稍等一下。”
然後,摺紙便踩著靜悄悄的步伐,精準地繞過茶几,往廚房的方向走過去。
她的背影在女僕裝的勾勒下顯得格外纖細,步伐卻穩定得不像失明之人。
看來,她應該是要去準備招待客人的茶點——士道在最初的幾秒鐘是這麼認為的。
他出神地眺望走向廚房的摺紙的背影,大腦還在努力消化剛才那句“由我來做”帶來的衝擊。
……然後才突然回過神來,意識到讓一個失明的人獨自去廚房準備茶點似乎不太安全,而且……
而且,為什麼他感覺摺紙離開前的那句“稍等一下”,聽起來不像是要去準備茶點,更像是……要去準備別的什麼東西?
一種更加不祥的預感,取代了之前的曖昧與尷尬,悄然爬上士道的心頭。
他坐在原地,感覺那甜膩的香味似乎變得更加濃重了。
趁著摺紙離開客廳的短暫間隙,士道猛地甩了甩頭,試圖驅散一些那甜香帶來的昏沉感,強迫自己想起此行的真正目的。
“……對了,手偶……”
他小聲呢喃,立刻左顧右盼地環視整個房間。“說起來琴裡好久都沒聯絡了,是什麼情況?”
士道往邊上瞟一眼,發現了一張小紙條。看字跡是千院留下來的。
“這字怎麼寫的和狗啃的一樣…上面寫的什麼……摺紙家裡無法聯絡佛拉克西納斯?”
士道無奈扶額,現在說啥有啥用啊。看來一切還要靠自己。
摺紙的房間整潔得令人髮指,以淡色為基本色調的簡單傢俱擺放得一絲不苟。
別說是一般女孩子房間該有的甜美氛圍,士道甚至感受不到多少生活氣息。
整個空間裝潢看起來與房地產公司的樣品屋非常相似,冰冷而缺乏個性。
“……嗯。”
大致上將屋內掃視一遍,士道並沒有發現類似兔子手偶的物品。
雖然東西不多,但房間似乎設計了許多隱藏的收納空間,真要仔細尋找起來肯定相當費工夫。
最關鍵的是,如何避開摺紙的耳目?
果然只有把握她前往洗手間之類的空檔才行。
不,或許可以反其道而行,自己佯裝要上廁所,趁機搜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