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她也從未想過要去傷害任何人,那些人類的攻擊和惡意讓她感到無邊的恐懼和難過。
這種源於自身溫柔本性、不願施加痛苦於他人,卻反遭惡意相向的處境,化作了一種深沉的、悲哀的慈愛。
讓她徹底拒絕了繼續戰鬥的選項。傷害他人,比她自己受傷更讓她難以忍受。
“回來……”
她用帶著哭腔的、微弱的聲音呼喚。
那原本因主人受創而暴怒、散發出更加恐怖寒氣的冰結傀儡(Zadkiel),在聽到四糸乃的指令後,發出了不甘的低吼,但最終還是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流光,迅速縮小,並回到了四糸乃的身邊,恢復了那相對笨重、但能提供庇護的兔子人偶形態。
她不喜歡被傷害,所以也拒絕用力量去傷害任何人。
四糸乃掙扎著,再次勉強自己爬上了冰結傀儡寬闊而冰冷的背脊。
此刻,這裡是她唯一能感到些許安全的地方。
“我們……走吧……” 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充滿了疲憊與悲傷。
冰結傀儡發出低沉的轟鳴,四肢邁動,不再試圖與AST部隊對抗,而是載著背上的四糸乃,開始在這座正在被冰封的城市廢墟中快速移動、穿梭。
它利用凍結的樓房、冰封的街道作為掩護,不斷地變換位置,躲避著來自天空的追擊。
她不再看向天空中那些追擊的人類,只是一心一意地躲避著。
高大的冰稜、凍結的樓宇、錯綜複雜的街道都成了她臨時的掩體。
她像一隻受驚的雪兔,在屬於自己的冰雪迷宮中倉皇穿梭,只求能遠離那些帶來疼痛的源頭。
而在她不斷躲避、內心被恐懼和孤獨充斥的同時,一個微弱卻堅定的信念,如同黑暗中的螢火,支撐著她沒有徹底崩潰——
那是阿泉姐姐的預言。
(“在未來,我看見了哦!看見在四糸乃下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個照顧你計程車道哥哥,就會帶著四糸奈,出現在你的面前!)
(就像四糸乃一直希望的那樣,像一個真正的英雄和王子一樣,把四糸乃最重要的朋友,完好無損地送回到四糸乃身邊哦!”)
(“而且啊,在未來,四糸乃還會和士道哥哥生活在一起,會交到很多朋友,會一起去很多好玩的地方,會一直、一直都很幸福哦!”)
阿泉姐姐溫柔而肯定的話語,在她腦海中迴響。
(士道哥哥……會來的……他一定會帶著四糸奈來找四糸乃的……)
(只要再堅持一下……只要等到士道哥哥來……)
(到時候……就不用再害怕了……不用再被攻擊……可以和士道哥哥……還有四糸奈……一起過上幸福的生活……)
這個由他人給予的、關於救贖與幸福的“預言”,此刻成了四糸乃在絕境中唯一的精神寄託。
她一邊在城市中無助地躲藏,一邊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祈盼著那個承諾中的身影出現,期待著能脫離這不斷被傷害、充滿恐懼的迴圈,抵達那預言中光明的未來。
這份期待,讓她在冰封的絕境中,依然保留著一絲微弱卻堅韌的希冀。
而這份基於單純信任的期待,也與她此刻狼狽逃避的現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凸顯出其背後的悽美與令人心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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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好麼那是不並也,來未曉知候時有,的樣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