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本身,就提出了許多有趣的問題。比如,精靈力量的來源是否只有我們已知的唯一途徑?意識的形態對力量的塑造能起到何種決定性作用?以及……”
她的目光在千院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並不銳利,卻讓千院有一種被從裡到外、毫無秘密可言地“掃描”了一遍的錯覺。
“……這樣的存在,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何會捲入‘隱居者’的事件中,甚至不惜重傷至此。”
令音的語氣始終平淡,沒有質問,沒有懷疑,只有純粹的好奇與探究。
但正是這種純粹,讓千院感到無比的壓力。
因為她不是在懷疑一個“故事”,而是在探究“事實”。
而事實,往往是最難用謊言掩蓋的。
令音似乎自己也陷入了邏輯的迷宮,她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顯露出更深的疲憊。
“情報不足,無法斷言。也許只是她力量形態特殊,或者受傷導致靈力表徵異常。畢竟,精靈本身就是‘奇蹟’與‘矛盾’的化身。”
“是、是嗎?那還真是……複雜啊。” 千院乾笑著附和,“不過,只要能救回來就好。拉塔託斯克的技術,應該沒問題吧?”
“我們會盡最大努力。” 令音緩緩說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千院的臉,“畢竟,她對士道沒有表現出敵意,反而多次相助。對於這樣的精靈,拉塔託斯克的原則是保護和觀察。”
說完,她似乎對這次分析告一段落,不再看千院,徑直朝著門口走去。在與千院擦肩而過時,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彷彿隨口一提般低語:
“……鳳凰院君。”
“你好像,對她格外關心呢。”
“僅僅因為,她是‘千夏’嗎?”
話音落下,不等千院反應,令音已經拉開滑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只留下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語,和滿室醫療儀器的微光,在千院耳邊和心頭反覆迴盪、轟鳴。
(保護和觀察……聽起來不錯,但總覺得壓力更大了啊!)
令音的懷疑沒有解除,反而更加聚焦了!
她不僅察覺到了阿泉力量的“異常”與“矛盾”,甚至開始將這份“關注”,隱隱牽連到了自己身上!
那句“僅僅因為,她是‘千夏’嗎?” 簡直像是在平靜湖面下投下了一塊巨石。
(她察覺到我和阿泉之間的聯絡了?有多深?是懷疑我們認識,還是……懷疑我們根本就是一體?!)
巨大的危機感籠罩了千院。
他原本只是想來串供,現在卻發現,自己可能已經站在了暴露邊緣。
令音(澪)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似乎已經落在了他和阿泉共用的那個“秘密”上。
他猛地轉頭,看向醫療艙中依舊昏迷的阿泉,心中五味雜陳。
(笨蛋阿泉……這次,我們可能真的有大麻煩了……)
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醫療艙中沉睡的阿泉,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聽見沒?……你可給我繃住了,至少在想到對策前,別亂來,也別亂說話……千萬,要‘裝’得像一點啊。”
。議計長從再室息休回先備準,轉院千,掛牽的奈無一和事心腹滿著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