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如同鐵鉗般的大手,分別穩穩地落在了他的左右肩膀上,力道之大,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另一隻手則禮貌但不容抗拒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五河士道大人,” 其中一名壯漢開口,聲音低沉而毫無波瀾。
“請您配合。這是為了最高效地實現千夏小姐的‘願望’。”
“失禮了,五河君。”神無月對著被架起來計程車道微微頷首,語氣依舊恭敬有禮,但眼神里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為了達成小姐願望”的狂熱。
“為了不打擾小姐的雅興,也為了能更高效地執行小姐的‘指令’,還請配合我們,移步詳談。”
“不是!這是誤會!千夏你快解釋啊!”
士道慌了,拼命掙扎,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他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他求助般地看向千夏。
千夏此刻也壞笑一下,看著眼前這離譜的一幕。
她張了張嘴,裝作自己一時不知該從何解釋起。
就在她愣神的這短短幾秒,兩名壯漢已經半扶半架地將士道從座位上“請”了起來。
“失禮了。”
另一名壯漢對千夏和周圍被驚動的客人(主要是店長她們)微微點頭致意,語氣依舊平板,動作卻迅捷無比。
然後,在千夏茫然、士道驚慌失措、店內其他人震驚莫名的目光注視下,兩位壯漢以一種近乎“護送重要物品”的專業姿態,架著不斷試圖解釋和掙扎(但效果甚微)計程車道,步履沉穩而快速地朝著咖啡廳門口走去。
“帶走吧。動作輕柔些,不要驚擾了其他客人,也不要損傷了‘素材’。”
神無月對兩位壯漢吩咐道,那語氣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兩位壯漢點頭,毫不費力地架著不斷試圖解釋和掙扎計程車道,轉身,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咖啡廳門口走去。
士道徒勞的抗議聲逐漸遠去:“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千夏!救我啊——!!!”
神無月重新戴好帽子,對著千夏再次優雅地欠了欠身:“那麼,千夏小姐,我們先行一步,著手準備。靜候佳音。”
說完,他也轉身,不疾不徐地跟在了兩名手下和被架著計程車道身後。
“叮鈴——”
門開了又關,士道的聲音被隔絕在外。
店內瞬間恢復了安靜,只留下桌邊淡定喝茶的千夏,以及不遠處那位依舊保持著恭敬姿態、彷彿完成了某項神聖任務的神無月。
咖啡廳內,重歸寂靜。只剩下空氣中殘留的咖啡香,以及桌上那份沒動過的便當。
而被“架”出咖啡廳、塞進門口一輛高階黑色廂型車裡計程車道,內心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刷屏:
(完了!全完了!神無月那傢伙絕對是認真的!他絕對會真的想辦法讓我女裝的!琴裡!救命啊——!!!)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店長盡收眼底。
店長手裡的杯子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她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驚訝,迅速轉化為一種更深沉、更……欣慰的“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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