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佛拉克西納斯艦橋的臨時會議區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柱。
空氣裡瀰漫著咖啡的苦澀香氣,以及……一種近乎凝固的尷尬與低氣壓。
會議桌旁,琴裡雙手抱胸,嘴裡叼著加倍佳棒棒糖,紅色的眼眸眯起,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釘在房間中央那個“罪人”身上。
村雨令音站在她側後方,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中的平板,上面似乎滾動著最新的監測資料,但她周身散發出的“不贊同”氣息幾乎實體化。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琴裡對面椅子上的那位“少女”。
依舊是冰藍色的長髮,但色澤似乎比昨日更加瑩潤透亮,髮質好得不可思議,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幾乎垂到腰際。
那張臉……如果說昨天是令人驚豔的美麗,那麼今天,五官的輪廓似乎更加精緻柔和了幾分,肌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
長睫捲翹,棕金色的眼眸水潤明亮,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不自知的柔媚。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的身材。
昨天那件合身的備用女裝,此刻穿在她身上,竟然顯得……有些緊繃了。
尤其是胸口部位。白色棉T恤被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飽滿圓潤的弧度,布料勾勒出的曲線流暢而傲人,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似乎極其不自在,雙臂緊緊地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掩那過於突出的存在感,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那柔軟的豐盈更加顯眼,擠壓出更誘人的溝壑。
腰肢依舊纖細,但臀部的曲線在椅子的襯托下,也顯得比昨日更加挺翹飽滿。
五河士織(嚴重女性化版)低垂著頭,冰藍色的髮絲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張通紅的臉頰。
她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房間中央那個“罪魁禍首”,只是死死抱著自己,指尖都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渾身散發著“想立刻挖個洞鑽進去”的羞憤欲絕和生無可戀。
房間中央,千院正老老實實地跪坐在地板上,姿勢標準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練過,雙手高高舉著一塊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白色硬紙板。
紙板上用粗黑的馬克筆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
【我是壞孩子】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我不該深夜調戲情緒不穩定的暫時性轉好友導致其情緒劇烈波動引發靈力二次異變加劇女性化特徵我錯了真的錯了】
字跡倒是挺工整,認錯態度看起來非常“誠懇”。
“解釋。”琴裡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棒棒糖在嘴裡轉了個圈,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千院抬起頭,臉上努力擺出最真誠的懺悔表情:“報告司令!昨晚回到五河家後,屬下……一時鬼迷心竅,沒能深刻認識到士道——士織同學當前狀態的敏感性和不穩定性,出於……呃,增進友誼、緩解緊張氣氛的考慮,開了些不合時宜的玩笑,行為略有……過界。導致士織同學情緒產生較大波動,間接影響了其體內暫存的真那靈力的穩定,進而可能……催化了某些生理變化的程序。屬下深刻反省,願意接受一切處罰!” 他一口氣說完,語速飛快,但條理清晰,把自己那點“惡行”概括得明明白白。
“略有過界?”琴裡冷笑一聲,紅色的眸子掃過士織那明顯“升級”了的身材,又回到千院臉上,“你管那叫‘略有’?令音,資料。”
令音推了推眼鏡,用她那特有的平穩無波、卻能讓聽者壓力倍增的電子音質嗓音彙報道。
“對比昨日同時段監測資料,士道……士織體內的真那靈力活躍度在昨夜23點至凌晨1點間出現異常峰值,波動幅度是白天的三倍以上。同時,其生理指標顯示,第二性徵發育相關激素水平在該時段呈爆發式增長,骨骼密度、肌肉脂肪比例等多項資料持續向典型女性化模型偏移,偏移速度加快約400%。目前,該變化趨勢已趨於平緩,但部分體徵……大機率不可逆,至少在當前靈力穩定前無法自然恢復。”
她頓了頓,補充道。








